第226章 再打一次就不疼了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齐砚甚至没给其他人一个眼神,看着仍挣扎着站起来的嘎鲁,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再次拉弓:“再打一次就不疼了。”
他笑的意味深长,眼底尽是冷意:“毕竟,以痛止痛嘛。”
话音未落,指间一松。
石头再次狠狠砸在嘎鲁的右膝盖上,同一个位置,分毫不差。
“嗷啊——”
惨叫声陡然拔高,嘎鲁直接向前扑跪下去,双手死死抱住膝盖,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打起滚来。
黎簇离得最近,他甚至听到了一声骨头的脆响,心里猛地一寒。
“你疯了吗?!”露露跑到了嘎鲁身边,试图将他搀扶起来,抬头怒视齐砚:“徐行,你个王八蛋,他还是个孩子!他是个傻子!”
齐砚对杨红露的怒骂声充耳不闻,捕捉到嘎鲁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意,嗤笑了声。
他随手将弹弓一扔,看了眼自己的左手,终究是使不上力气,没能打断他的腿。
“开个玩笑。”他对楼下的人随意说了一句。
吳邪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齐砚消失在房间门口的背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沉了沉,低头瞥了眼还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嘎鲁,抬步朝二楼走去。
他了解阿砚,他不是情绪外露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装傻的人出手。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
齐砚站在窗边,手指间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窗外是沙漠苍凉的天,听到动静,他也没回头。
吳邪反手带上门,隔绝了楼下隐约的嘈杂,他走到齐砚身侧,沉默了片刻。
刚才在楼下,他看得很清楚,阿砚拉弹弓时,左手在极细微地发颤。
吳邪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你的手是他伤的吗?”
齐砚摇头:“不是。”
“阿砚,”吳邪的声音很低,带着些探究,“到底怎么了?”
“他是汪家人。”
“我知道。”吳邪问:“你认识他?”
“嗯。”
半晌,吳邪抬起那只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着,既然阿砚不说,他也不会再去追问。
温热的触感从皮肤蔓延开来,齐砚垂眸看着他,手指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楼下,黎簇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忽然觉得,徐哥此刻透出的那股残酷的审视,竟然和吳邪有种说不出的相似。
不,他终于意识到,他们其实是一种人。
“嘎鲁,嘎鲁——”
客栈的女主人苏日格一进屋就看见嘎鲁在地上哭喊着翻滚。
她惊呼一声,几乎是扑了过去,跪在嘎鲁身边,怕弄疼他,只能慌乱地抬头看向周围,“这是怎么了?谁打了我儿子?”
黎簇收回望向二楼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团混乱,他心里乱糟糟的,但即使如此,他想,徐哥做事总有他的道理,至于骗不骗他的,以后再说。
“呃,” 他挠了挠头,挤出一个有点尴尬又试图轻松的笑。
“那啥,没事儿,没事儿!”他摆着手:“闹着玩儿呢,我们就跟嘎鲁开个玩笑,手上没准头,劲儿使大了点儿,你看嘎鲁这、这蹦跶得不是挺有劲嘛,说明没事,哈哈……”
他干笑了两声,自己都觉得没啥说服力,但还是硬着头皮,嬉皮笑脸地弯腰想去帮露露扶嘎鲁:“对吧嘎鲁?玩儿嘛,磕磕碰碰难免的……走走,我扶你去边上坐会儿。”
“对,对!”嘎鲁抬起涕泪横流的脸,却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的傻笑,抽噎着说:“玩…好玩…疼……好玩……”
他一边说,一边一瘸一拐地被黎簇带着往旁边的凳子挪,眼睛却下意识地飞快瞟了一眼二楼,里面藏着不易察觉的忌惮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