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的锋利如刀芒,邵敏抿唇,高傲的不愿意低头。
“我要动她还会等到现在?”她反问一句,仿佛是在嗤笑自己的天真,“夜天麒,我就是太爱你才会甘心放纵,我想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坚定的语气透漏着杀机,很难想象这样优雅端庄的女人会有这样的气息散发出来,明明不那么锋利却有着一剑封喉的魄力。
夜天麒从来都没忘记,她不是一般柔弱的女人,邵氏可以没有她的父亲,却不可以没有她。
掐灭烟头,他转身回到椅子上继续工作,不紧不慢道,“随便你。但是,不准伤害到她,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顷刻,她倒退两步。看着他如此不在意不在乎的样子心如刀绞,他这样维护一个女人,这样去维护那个白痴女人?
“好,很好。我会让你看清楚你爱的是什么女人!而且……”她穿好风衣,挎好银色限量版的包包,一举一动都优雅到无法挑剔,迈出门口的瞬间悠然回眸,“我会让你求着娶我。”然而,夜天麒始终没有再抬头,她手握成拳,目中却从未泄漏半点情绪。
夜天麒,如果放纵不能得到你的感恩,如果打败你是唯一能够让你屈服的途径,我会不遗余力让你妥协。
夜天麒一忙就是通宵,早上来电话吩咐布小诺好好吃饭后便进了会议室。而家里的布小诺,前前后后有一大堆佣人却还是觉得少了什么。她不懂,这是她对夜天麒的依赖。
午后的时光,百无聊赖,包括沈管家在内的所有佣人都被她缠着玩跳棋,却没一个能玩过她的,所谓英雄孤独啊。
躺在落地窗前,就着厚厚的地毯,她伸手去触摸阳光的感觉,热热的烫烫的,以前在安泽那里很少有这样的时间和这样晴朗的天气。想着想着,就想到了爷爷和安泽,她还是愧疚的,尤其是对爷爷,尤其是那天爷爷那期盼和不舍的眼神,可是她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如果人生倒退到当初那一幕,她依旧还是会选择与夜天麒离开。
还有安泽他还好吗?还是常常黑着张脸吗?
太累了,十年的猜测和小心翼翼的靠近实在太累了,她已经不想去探询他的内心,不再对他的故事感兴趣了,她想他应该很高兴,他一直都不待见自己,如今自己彻底消失离开了,他应该很舒服了吧。
即便安泽给的伤害还无法忘记,可布小诺还是期望他能幸福。抽屉里有很多卡纸,她开始折各种颜色的百合花,然后搭配起来插在花瓶里,放在阳光下,让它们也去感觉如此舒服的温暖。
“铃,”随手抓起手机,她很开心道,“天麒,我折了好多……”
“你好,我是邵敏,我们见过的。”优雅,温柔,甜美的声音,她很没出息的撒了一地粉色百合,笑容也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有时间,我们可不可以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