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片沉寂，但却火花四溅。
良久，秦川才下沉了唇角，冷声说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赵清河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不避不闪地问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不属于我呢？”
“因为你不配！”听到厨房那边的动静，秦川下意识地压低了声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你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让你早就失去追求她的资格。”
想起自己曾经对乔晚的那些误会轻慢乃至厌恶和抗拒，赵清河面色微微一变。
他以前确实瞎了眼，才会听信谗言对她产生了偏见。
最关键的是，一开始魏佳宁确实是因为他才会三番五次为难她的。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却视而不见。
可说到底他并未对她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为何此刻他却在秦川眼底看见了滔天的恨意呢？
赵清河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暖暖的月色融入秦川眼中，却依然化不开他眼底无边的冷意！
“你恨我，为什么？”
赵清河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的直觉是对的。
秦川确实对他带着十分强烈的负面情绪，但任凭他绞尽脑汁，却想不出这种恨意究竟从何而来？
难道就仅仅是因为他和他一样，也喜欢乔晚吗？
秦川眼神复杂，唇角却勾出了一抹讥诮的弧度，“就凭你，也配吗？”
胸腔里蛰伏了许久的东西在这一刻蠢蠢欲动。
秦川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它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