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若水?”李父问。 “哦,她,她刚出去了,同学找她呢,估计去学习去了。”李圣元说。 “你得学学她,看看你,什么时候学过。”李父说。 李圣元不语,点点头。他们恐怕还都不知道这件事儿啊,怎么办啊,我到底该怎么说呢?李圣元想着。 “我看馨溪今天去了,你们现在还是要多多接触,这转眼都已经四月了,过不了三个月,你就得和她一起去美国了,没事的时候让她给你补补英文,别到时候去了什么都不知道。”李父说。 “好,我知道。”李圣元应付着,其实他现在的心思完全都没在谈话上,他一直在想着庄若水的事儿呢。 “要不给你请个家教吧,专门给你补习英文,以后这学校你也别去了,安心的在家学英语。”李父又说。 “哦。”李圣元刚说完,觉得不对,忙说:“不,不用了,我还是让馨溪来教我吧。” “你在想什么呢?”李父见李圣元心不在焉的,问到。 “没什么,没什么。”李圣元忙回答着。 李圣元看了看母亲,待她去了厨房,李圣元也忙跟了上去。李母一见李圣元慌张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很是平静地说:“你要来和我说若水出走的事儿吧。” 李圣元听到母亲这话,真是大吃一惊。母亲怎么会知道?难道就她一人知道。可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平静,一点紧张的表情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庄若水的出走是母亲造成的?李圣元在惊讶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闪出许多个假设。 李母见李圣元如此惊恐的神情,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我都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样子,庄若水的离开我也很无奈,但是也许她选择离开是最好的方法。” 李圣元此刻的心绷的紧紧的,他简直是不能明白母亲所说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你得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会很难过的。”李圣元说。 “给你说了你也会难过的。”李母说。 “那总比我什么都不知道的难过好吧。”李圣元说。 李母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李圣元说:“是他的父亲来了,是亲生父亲,而且还是无赖。他想利用若水来讹诈我们李家一笔钱。若水知道后就马上选择离开了。” 李圣元这才恍然大悟。很快,他又说:“既然她父亲是无赖,那我们就可以用黑道的手段去解决这件事情,我还不信她父亲有多大能耐。” “是,要是解决和一个无赖的问题是很简单的,但是你要想清楚,这个无赖是庄若水的亲生父亲。虽然她这个父亲品行很恶劣,但终究是她的父亲。”李母说。 “难道就因为这个,我们就放弃庄若水的一切了?她现在可也是李家的人,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李家的人。我们不能坐视不理的。”李圣元说。 “所以我说这件事情滋事体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父亲他们,把这个事情完美的解决了。我也不可能让一个前途无量的人,毁在她父亲的身上。”李母说。 “那若水现在在哪?”李圣元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在她父亲那。”李母说。 这一切怎么来的这么快,今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行我一定得把若水找回来。李圣元想到着转身欲走被李母喊住。“你要去哪?去找她吗?你知道她在哪?” “可总不能这样眼等着吧。万一她父亲对她做什么呢?”李圣元说。 “虎毒不食子,她父亲只是利用她,不会伤害她的。”李母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爸爸他们说这件事儿?”李圣元问。 “这件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办就是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李母说。 李圣元听母亲这么一说,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便回了自己的屋里。躺在床上,李圣元还是想着庄若水,生怕她回出什么事情。也许是电影看多了,李圣元老是想着庄若水会被她那无赖父亲卖掉,卖到妓院,或者是更偏远的地方。 越是这么想,李圣元就越是坐立不安。他本想叫几个兄弟帮忙的,但仔细一想,这毕竟是自己的家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也就作罢了。 我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把庄若水找回来。 时间过了两三天了,李圣元见家里人还是没什么动静。李圣元觉得母亲根本就没向他们提起这件事。李圣元很是着急,决定自己单独行动。 李圣元开着车在街上溜达着,希望能碰巧看到庄若水,但是天下这样碰巧的事情不是总会有的。所以李圣元又是一无所获。 李圣元想起庄若水的手机,立即有拨了起来。希望这次不要关机。李圣元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手机果然没有关机,李圣元刹时喜出望外。 少时,电话通了,李圣元忙大声问到:“若水,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边没有立即回答,搁了一会才有一个浑厚的声音道:“你找她干什么?我觉得你没必要和她见面吧,她可准备出嫁了。” 李圣元听了一愣,忙大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知道她还未成年呢!” “我要怎么样用向你汇报吗?未成年怎么了?我想怎么她就怎么她,我是她爸爸。”电话那边说着。 “你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你。”李圣元说。 “可我没心情去见你啊。”电话那边说。 “我想我可能会给你带来你想要的东西。”李圣元说。 “哦?”电话那边怔了一下,冷冷一笑说:“辛巴克见。” 李圣元听完生怕他挂了电话,又忙道:“到时候我怎么和你打招呼?” “这个我会让你认出来的,你不用担心。”电话那边说。庄父怕李圣元带人过来,所以这么说,以防不测。如果李圣元不是“单刀赴会”的话,庄父就可能立即离开。他也知道李圣元不是好惹的,毕竟是个有家境的人物。 挂了电话,李圣元在心里念叨着,难道这就是庄若水的父亲?听起来像是道上的人。不过恐怕也只是个马崽而已。 李圣元给以前认识的黑社会上的混混打了个电话说:“有笔生意,接不接?” “多少钱?” “一千。”李圣元道。 “一千也叫生意吗?开什么玩笑。没有十万八万我不接的。你也知道,最近我混出样来了,别丢我的面子。我刀哥现在也是有头脸的人物了。”刀哥说。 李圣元不禁笑笑,他知道刀哥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只是个混混而已。“只是绑一个人,一千不低了吧。”李圣元接着说。 “我现在可是带小弟的人了......” 还没等刀哥说完,李圣元就打断他说:“那好,我去找别人吧,刀哥,你慢慢的做你的大买卖吧。”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刀哥忙道:“那人在什么地方,有照片吗?” “你来我这儿,北环公园,我在门口等你。”李圣元说完立即挂了电话。北环公园离李圣元现在所在的地方很近,李圣元开着车不到几分钟就到了。下了车,李圣元点上一支烟开始抽了起来。他现在看起来倒是很有耐心,也许现在他觉得找回庄若水已经势在必得了吧。 没等多久,那个所谓的刀哥开着破吉谱带着几个兄弟来了。一下车,便很摆谱的样子,拿起一根烟放在嘴里,身边的小弟立即上前把它点上。刀哥猛吸了一口,走到李圣元跟前笑笑说:“一年不见开的车还是这么牛叉。”说完话锋一转道:“现金呢?” “还是老规矩,办完事儿再收钱,我想刀哥总不会不明白这个规矩吧。”李圣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