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兄弟这么说我很开心,来咱们干。”杨检说。 酒很快喝完了,杨检叫道:“再拿几瓶过来。” 很快,一堂主布置的人拿着酒过来了。杨检看了他一眼说:“打开给大家倒上。” 张清此刻自然是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要刺杀他人,自然也没什么太大的防备。 那人给大家一一倒上酒。大家还在那继续说笑着,彼此也没有太在意倒酒的这个人。只是张清看了看这倒酒的人倒有一丝的杀气。不过张清又怎么能想到,这个人就是一堂主派来刺杀自己的呢。 那人在给张清倒酒的那一刹那,张清冲他笑了笑。很快那人暗暗的抽出腰间的匕首,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朝张清的胸口狠狠的扎去。 那匕首很是锋利,犹如飞驰的利箭,朝张清奔袭而来。就看此刻的张清能不能在最后一秒躲过去了。 千钧一发! 绝对的,千钧一发! 谁都不会想到这个时候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张清也没想到现在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张清还毕竟是老谋深算了一点。张清来的时候身上是穿了防弹衣的,张清就是怕当老大的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可是这做小弟的恐怕就未必了。于是也就穿上防弹衣以绝后患。不过这幸亏是刀来刺,若是子弹朝脑袋来打,那可就是真的死定了,由此看来还算老天对张清的眷顾了。 也该张清命不该绝。 那一刀刺到张清胸口的时候,顿时就扎破了外衣,而这一动作很大,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他们都惊了,以为张清肯定是死定了。哪知张清迅速把手切到那人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扣,那人手里的刀顿时滑落下来,与此同时,张清椅子往后一腿,只是坐在那前脚一踢那人膝盖,又一脚踢膝关节,然后一手一腿那人的腰步,一手使劲一扣,那人顿时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清这样的身手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叹了一下。 嘉许和杨检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即站了起来,嘉许忙喝道:“快把那个人给我拿下。” 顿时其他的几个小弟立即朝那人那里奔去。一堂主此刻也怕事情败漏,影响到自己以后的发展,立即拿出枪,对准那小弟,“砰砰”几枪,结束了那小弟的性命,然后说:“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还需要心慈手软吗?立即干掉就是,张清兄弟,你也受惊了。” 一堂主做出这样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他,此刻大家的心里恐怕也有数了。那个刺杀张清的小弟一定是一堂主派的,而此刻一堂主借口杀了那小弟也是杀人灭口,就算你怀疑这事情是他做了也没什么办法,没有证据你一样奈何不了他。不过一堂主也清楚,大家也都不是白痴,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大家对自己都有了戒心,以后无论做什么也都难了。但是一堂主的野心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一堂主,你这么做未免太过了吧,难道你没听到嘉许说抓了他,没说杀了他吗?你脑子进水啦。”杨检喝道。 一堂主自然知道自己这事情做的是过了,但是为了自己也没什么了。况且已经做了,说什么也都晚了。一堂主说:“你也说过,张清来是咱们的盟友,社团里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立即根除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你说是不是?” 杨检笑了笑说:“根除?我看还没有根除,恐怕还有一个大大的人物在后面隐藏着,还等着继续做点什么呢。” “只要你能抓出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一堂主说。 “一些人还是要好自为知的,要不然的话,小心我干掉他。”柳青此刻也站到这边来说话了。 一堂主说:“这话说的好,说到的。”说完坐了下去,若无其视的夹起饭菜来。 “这个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就不要在继续下去了,把气氛带到饭桌上可是不好啊,咱们还是要继续吃,这件事情社团内部还是要彻查清楚的,不把背后的黑手给揪出来,那就永远是咱们社团的隐患。这次还好没伤到张清兄弟,要是伤到了,我们是怎么都说不清楚的。那也会影响到我们跟黑山的交情。虽说现在有了点矛盾,但总算是解决了一些,这个时候要是有些人还想继续火上浇油,那就是给社团过不去,视为与社团为敌,人人可诛之。”嘉许说。“张清兄弟,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代表整个社团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和小人一般见识。” 张清见嘉许也是这么有诚意,忙说:“也没伤到我,现在这个时刻,这事情总是难免发生的,但是只要大家都对我很有诚意,我自然是不会挂在心上的。” “这点你放心,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你了,就一定相信你,而且我保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杨检说。 张清此刻心里也有数的,也就没说什么。不过现在青帮还没彻底根除,不如借这次机会出兵把青帮彻底干掉,也可以以绝后患了。万一以后狼帮和黑山打起来,那就等于给青帮机会了。这个时候可不能青帮任何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张清说:“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觉得这可是一个绝大的潜在威胁。我们还是要尽快办的好,以免夜长梦多。” 嘉许一听这话可是惊了一下,于是说:“不知你说的是何事啊?” 张清说:“青帮虽内讧后临于崩溃的边缘,但是终究还是没垮,我们要彻底把他们干掉才行,要是一味的不闻不问,可是担心他会东山再起啊。” “我听说青帮已经无力继续经营下去了,而且他们已经不是咱们的对手的,那帮老家伙执政已经没有了年轻人的气势,早晚都要灭的。不过张清兄弟这个想法也好,早点干掉他们以绝后患。”杨检说。 “咱们干掉他们也就是一天的事情,出兵就有必胜的把握,他们也是清楚的,必然不会和我们争斗下去,拱手让出上海,自己从中捞去一点养老费那是最明智的选择。既然大家都这么觉得,那我们就干脆把他给干掉,以绝后患。”嘉许说。 “这样最好不过。”张清说。 “那咱们就今天动手吧。这事情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去做的。”杨检说。 “那好,现在青帮已经今非昔比,自然干掉他们很容易,叫下面人做也好,我们也就不过问了,不过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大军压近,派人前去谈判,不行再干掉他们。”嘉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