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莹这才知道，合着这是赶羊上架来了，问题是看老师这操作，她怕是连想要偷懒拒绝的话都没法说。
两人最后出办公室的时候，任莹的脸都僵了，她就不应该顶不住张万森的诱惑跳级的，原本以为是多了个劳动力，结果自己给赔进去了。
她有预感，这次的奥数竞赛只是一个开端而已，一想到后面有无数的比赛考试等着她，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也不知道她再跳一级提前高考行不行得通。
因为放学被留校，所以原本计划去蹲高歌的计划也是行不通的了，张万森看出了她心情不怎么美妙，到小卖部给她买了冰棍哄她。
两人叼着冰棍往校外走，就听到篮球场那边啦啦队高亢的喝彩声，任莹偏头看去，就见那边一群挥洒汗水的青春少年。
张万森见她看得出神，眼里还有着说不出的欣赏神色，唇不由得紧抿了起来，捏冰棍的手都更加用力了几分。
“你喜欢看人打篮球？”他极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像是不经意间的问题。
“啊？嗯，还好。”她只是觉得青春真好。
张万森却觉得她这明显是在敷衍自己，她眼睛都没从球场挪开，张万森心觉得酸酸的。
“张万森！”任莹突然拉住身边的人，一双好看的秀眉此时全都拧巴到了一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