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桌子上的经文听着他的哭声。
很久了他才松口气说:“总算是心情好点了。”
“他们的死,疯都是必然的。”
我说着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颤抖了一下。
压住情绪以后,我继续说:“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死了,也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或许就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就把她救下来以后,还是让她甩手下去死了,更加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或许就是帮她多找一个人就能够留下来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深吸一口气说:“这或许就是人生之中都想说的如果,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又如何有那么多的挽救呢?我檀行都有救不下来的人,不是吗?”
这一刻我想起来了那个孩子,我的祈求没有留下来他们一家啊。
我苦涩的一笑。
“你和狐若儿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吧。”
“好”
他们说是休息,其实就是让自己的情绪得到缓解。
当天下午,我去见了何可悦的尸骨。
修复的差不多,看着人还是挺好的。
她没有那么多的不甘,却也没有多少的泰然自若。
“姑娘,贫僧送你投胎来了。”
我低声说着,伸手轻轻的整理了一下她的碎发。
随后就是双手合十低声吟诵了起来。
“南无阿弥多婆夜,多他伽多夜,多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多,悉耽婆毗,阿弥利多,毗迦兰帝,阿弥利多,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梵音渺渺,天地一阵的光华。
艳阳高照,祥瑞好像是铺满了大地。
这个姑娘的魂魄慢慢的出现她看着我施礼道谢,然后眷恋的看了一眼这个世界,最后慢慢的去了地府。
我看着这一幕松口气,然后看着这个尸体说:“可以火化了。”
停尸房的看守说:“好嘞,但是大师傅她真的会投胎吗?”
“会的,人间苦吃了,那下一辈子就是享福了,人啊,就是这么一次又一次的轮转着。”
我看着这个人说:“好了,剩下的事你处理吧,贫僧还有事就回去了。”
当天夜里,我给房书安,狐若儿,北秋笙三个人统一的发了经文。
其实就是我常用的一个经文。
……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
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
金刚经的第五品,如理实见分。
他们听了都是消停了一些,但是我知道这一次是所有的事都爆发了。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时间去缓解这种疲惫,痛苦,还有那种绝望。
“看过黑暗在回头,艳阳早已经高升照耀着你的后背了。”
这是我对他们说的一句话,他们也是默默的记了下去。
我终于是消停了两天,可是这个消停我觉得是对于大事的消停。
小事是依旧的坑人。
这不是,那天的普信已经让我头疼了,这一次竟然还有人公然撩骚的。
这事是这么出来的,一个小姑娘因为生气直接在我的凤骨堂门口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