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换不了人我也只能是无奈的说:“行吧,我没什么意见了。”
雨云深古怪的看着我说:“你这么恐惧狐若儿?”
“谈不上什么恐惧,她是狐族,她这一生只能够爱一个人,可是你说她现在……”
雨云深也一下子正经了,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看着我认真的说了起来。
“我还真的问了这种事,有人说的那个意思是,如果说能够……”
“用一些术法让她记忆消除或许是能够忘了我,但是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稍有不慎她痴呆。而且这种几率不过是百分之二十。”
他听了一下子泄气了。
“所以我没跟你说过。”
我摇了摇头:“这狐族我注定是亏欠了。”
第二天狐若儿过来了。
她一身玫瑰白的西装,长发随着的散落着,人显得很是洒脱。
我上车了以后她看着我说:“这一次的案子算是遗留了很多年了,有一次爆发了,他们不得已只能是请你出面了。”
听着她的话我淡然的问:“是什么案子?竟然能够会不顾某些人的忌讳来找我们了?”
她笑了笑说:“这个事是这样的,十年前一个女人突然实名制举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已经被将近七千多人性侵,而实行的推动人是她的丈夫。她和娘家寻求过一次帮助,但是结果换来的是更加变态的欺压。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嫂子都与自己的丈夫有着不可描述的关系。”
我听了没有觉得惊讶,就是觉得这很高丽。
“他们是有教会关系的把?”
“你怎么知道?”
狐若儿略显的惊讶的问着,我听了淡然的说:“这种事早年间高丽也发生过,而根本的问题是因为他们的一些邪教作祟。他们的世界里,女性是一种附属品,所以他们会让自己的妻子去做这种事。”
我说的淡然,狐若儿却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车前。
其实她也是一个共情很大的人,所以她很难接受这种事。
“其实我更加好奇的是,她为什么会突然敢于直面社会去举报。”
狐若儿听着我的话想了想说:“说是因为她六岁的儿子也被性侵了,所以她无法接受,最后她就选择了公布。”
我听了点头说:“这也算是为母则刚吧。”
“确实是为母则刚,可是真的说起来了,她早一些的时候……”
狐若儿是多少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我听了摇头说:“这个没有办法说的,她的家族,对方的家族,还有很多的外在因素都让她别无选择。”
狐若儿一下子泄气了。
我们是做的飞机直接到了高丽。
刚到这里,他们的人就过来了。
“您就是檀行师傅吗?”
一个个子瘦高的男人恭敬的问着
我听了点头:“正是我,你是?”
“朴辉成。”
我点头淡然的说:“朴先生好。”
我们上了车以后,他看着我踌躇了一下说:“这一次我们是想要知道,到底是哪一个邪教会这么肆无忌惮?能够让我们很多的女性吃了这么多的亏。”
他说着的时候,神色很是古怪,而我听了淡然的说:“这种事你们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朴辉成脸色一瞬间微妙,虽说他是很快的恢复了正常,但是依旧让我知道他是什么都知道的人。
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