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母亲最悲痛的提问,我听着摩挲着异闻录:“此事因果已经形成,贫僧恰好是这因果之中的媒介,因此施主尽管放心。”
“啊?什么意思?”
方丈听了这话说:“简单的说,就是你孩子的仇可以报。”
“真的吗?太好了,我,我给活佛磕头了。”
女人要跪下,我伸手拦住她摇头说:“不必如此,贫僧也不过是一个因果的承载者,所以我们都是顺应自然。”
她似懂非懂的听着,我没有多说话。
其实真正触动我内心的是异闻录上的那句话:当人命只值得三千一百块时,她抱憾而终就无法在形容是香消玉殒。
这句话的诉说之人是一个警员。
此言蕴藏着无尽的愤恨。
收了异闻录以后,我平静的说:“你们暂且在这庙中住下,七天之内,贫僧必然会给你们一个说发。”
“唉,唉,好。”
女人诚惶诚恐的说着,我没有停留,直接辞别了方丈。然后就离开了。
现今的状态是警方根本找不到人,而这件事恰好是难不倒我的。
去了一个小区,这里是一个老旧小区,一般人来到这里住的要么是真的怀旧,要么就是真的没有钱。
这位,是借助此处的人流混杂,便于他逃脱,所以回到了这里住。
张明久,年76岁,上山下乡去过,回城大学他做过。
后面的一辈子都是公司之中运筹帷幄。
房产差不多有十几个,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包租公了。
膝下儿女双全,满地的子孙。
自认为是饱学鸿儒,也讲究自己的道德品质。
但是,真的做是,他这一辈子是没有少了犯奸作科。
没有错,他本身就是一个恶人。
可是他一直是那种外表看着很是良善的人,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步一步你行走在了高高的楼梯上。
没有人,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
按响门铃,一个醉醺醺的老头开门了。
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多的老头,光着膀子,下面是一件黄白色的大裤衩子。
脚上一双蓝色的拖鞋,他咪蒙着双眼看着我。
“你谁啊?”
他醉醺醺的问着,一个酒嗝以后他继续说:“怎么的?想要饭?等着吧。”
不等我说话,就把们给关上了。
我也没有动,静静的等待了十几分钟以后他端着一个盆出来了。
“这个给你拿走吧,嗝……人吃的没有了,就剩下这个狗吃的了,你要是吃就拿着,不吃就滚犊子吧。”
嘲讽的笑容,慢慢的挂上嘴角,他在等我说话。
换句话说,他是在等我说是要还是不要,以他的品行,这无论是要还是不要,他都不会嘴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