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过来:“伯母,我……”
“别和我攀交情,你不配这样叫我。”她打断我,一字一顿,“我儿子心性单纯善良,才会被你哄得团团转,上次悔婚这次差点送命,再和你有牵扯,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糟糕事发生。请离我儿子远一点,你一个比他大5岁又出轨离婚还生下孩子的女人,不配接近他。”
我张了张嘴,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声,都没能说出点什么。
因为她说的也不全错。
江岷川因为我而悔婚的说法自然是错的,但他确实在蒋维欺辱我时帮我出了头。
而江岷川因我差点送命的说法则完全正确,还有铺天盖地的视频为证呢。
既然他已脱离危险,他妈妈要求我远离他,那电话不打也罢,我在心里默默祝福他就行了。
这晚,我顶着红肿疼痛的眼睛入睡,以为会睡不着,可没想到入睡后还梦魇了。
我反复梦到我让江岷川去死,而他推开我挨了刀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在梦里崩溃着哭醒过来,才发现枕头被眼泪打湿,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汗水。
之后几天,情绪都特别低落,虽然不想出门不想动,但我不想看到我妈忧虑重重的眼神,最终还是打起精神照顾孩子,陪她去医院复健,还学着网络做菜视频,给我妈改善伙食。
这样一熬就过了一周,期间我不间断的,在网上搜过有关江岷川和恒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