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蒋维手里的检查报告,虽有迟疑但还是接了过来。
江岷川叮嘱我陪着进去,可因他妈妈的来电错过了,但亲眼看着她从检查室出来,短短十分钟她也造不出假,我也就没有多想,回到病房把检查报告交给了江岷川。
自那后,蒋家消停下来再也没去闹事,江岷川也于五天后出了院,出院后和我一起去民政局撤销了离婚申请。
之后他开始上班,我则待在家里做起全职主妇,每天研究养胃食谱,变着花样给他做三餐。
也因如此,我对恒泰的近况知之甚少,但从江岷川频繁加班和偶尔出差的行程来看,应该不太顺遂。
因着之前背叛过他的行为,我怕他心藏芥蒂,也不便多问,只能在他回家时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临睡前准备好37度恒温的洗澡水,起床前准备好换洗衣物。
事情简单而琐碎,单调也乏味,是以前投身于事业的我无法想象和接受的事,可现在我却出奇的适应。
可能女人心底终归还是渴望有个踏实可靠的男人,为自己筑造一个温馨和睦的家,过着围着老公孩子转的平常人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甚至有了备孕的打算,吃起了叶酸,想着等李远和周渝川的案子告一段落后就要个孩子。他赚钱养家,我相夫教子,然后陪着孩子慢慢变老……
我还联系了京都的房东说了房租到期不续约的事,让她提前招租,若有合适的租客也可以提前住进去,我的东西可以放到董芸芸房间,等我得空回去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