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欣然不乐意,但迫于江岷川总经理的头衔,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就哭着跑了。
整个过程,江岷川没看我一眼,但毕竟出手帮了我,我应该说句谢谢的。
话刚到舌尖,他却转身朝电梯走去。
他腿长,步子又迈得大,我一阵小跑才追上,眼看着他进了电梯,我刚要开口,他就回身斜了我一眼:“如果是想道谢,那没必要,你那般维护他,只要他能让你幸福就好。”
原本到了舌尖的“谢谢”,在口腔里打了个转,最终又吞咽了回去。
我想解释,解释我和黄荣轩不是他想的那样,可直到电梯门慢慢合上,最后一丝光影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疏远的距离,我都没能说出口。
算了,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反正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他要误会就误会吧,断了我残存的念想,与他保持最远的距离,这样对他,对我,都好。
到了办公室,我把车钥匙放到黄荣轩办公室上,便和黄潇一起收拾东西,搬到新规划出来的四组。
收拾、打扫、归置,接着又忙招聘的事。
从几百份简历中挑选了五十人面试,最终留下八人,然后拓展、集训,再手把手地教,等实习生进入工作状态已经是两个多月的事了,而我也肉眼可见的瘦了半圈。
这期间,黄荣轩不顾我的阻止,买了条两千多的裙子抵还他女儿弄脏的裤子。不好退还回去,我便给他女儿买了同等价位的衣服、玩具和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