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岷川把我搂得很紧,似要把我揉碎,嵌进他身体一般,连骨头都感到了一种痛感。
刚想提醒他别抱那么紧,颈间就感到一股湿润,是他的眼泪。
我心徒然一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却又不敢接他的话。
世人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我们能一马平川地走下去,也许下一秒就会因某种理由分道扬镳。
在没把握的情况下,不乱作承诺,才是对这段感情最基本的尊重。
我的上半身稍稍往后退了退,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傻瓜,我还在你身边的,干嘛想些有的没的。”
他好像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声音比厚重的夜还醇厚:“因为我太在乎你了,齐韵,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心一动,鼻子一酸:“我也很爱你,要不然也不会和你再在一起。”
这是离婚在京都重逢以来,我第一次说爱他,之前都是半推半就应和,他显然很激动,湿润温热的嘴唇从我的耳朵,顺着脖颈一度亲到了嘴唇。
嘴里尝到一丝咸,是眼泪的味道,这次是喜极而泣。
情到浓时,我们相互拥抱,冲撞,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即使累得汗液递到眼睛上,我都没闭上眼。
因为我必须记住这个夜晚,记住每个细节,万一某天分开了,才能用来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