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略了何亦韦的电话,对江岷川说:“如果我俩真有什么,他就会直接来看我,而不是打电话问你地址。他可能以为你陪着我在医院,才打给你的,毕竟你俩关系更铁。”
江岷川笑声讽刺:“可我怎么觉得,他这是挑衅呢?”
“你想太多了……”
他打断我:“不是我想太多,而是你最近变了,每晚都以工作忙为借口晚归,可昨晚撞见你俩在小吃店卿卿我我,我忍不住怀疑你俩这样很久了。”
我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不想说了,他既然已在心底给我俩判了罪,那辩解再多,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
见我不说话,他激动起来:“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我顿时心灰意冷,放弃了一切抵抗,笑了下说:“随你怎么想吧,你甚至可以把你妈摔倒的事算到我头上,只要是你定的罪名我都接受,前提是你以后别后悔。”
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我抢先一步挂了电话,而江岷川不折不挠的又打了过来。
他打,我拒接,他再打,我再拒接,打到第十几个的时候我情绪有些崩溃了,接起来就破口大骂:“你江岷川是不是有病?如果你打来只是想羞辱栽赃我,那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大不了就分手,分手!”
许是被我这幅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到了,对面久久未说话,我从耳边拿开手机想挂断,才瞥到是何亦韦的来电。
一丝尴尬窘迫涌上心头,我轻咳了声:“何亦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