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在没有江岷川味道残留的房间,我终归因为思及他,一夜未眠。
好在白天不用上班,董芸芸出门后我补了觉,直到中午被饿醒才点了份外卖。
因为分手,我把车也还给了江岷川,董芸芸下班到家后我请她去餐厅解决掉晚餐,又打车回去取行李。
门一打开,董芸芸看着装修豪华的房子眼露亮光:“你真和前夫分了?就不能看在大房子的份上求求他,让他给你个机会?”
我笑:“房子再大,晚上也只能睡一张床,屁股也只能坐一个椅子,站着的话就更不费面积了。”
“我的意思是,你前夫肯定很爱你,才会用你的名字开餐厅。如果你是酒后犯错或激情犯错,只要诚心认错,我想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我拍拍她的肩膀:“没人会喜欢自己脑袋上长草原的。”
董芸芸点头:“也是,反正是你闯的祸酿的果,再苦再痛你也受着吧。”
说完,她拎起最大的箱子往外走,我拖着一个但也不费力。
回到家一顿规整,弄好后累得倒床就睡,这一夜倒是睡得极好,一夜无梦。
做了几年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如今能睡觉睡到自然醒,确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要卧床,我也没怎么做饭,一日三餐全靠外卖解决。
我对这种养猪式的生活还挺满意的,董芸芸却总是露出老妈子式的担心,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每次我问她有话直说,她又摆摆手说没啥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