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放在操作台上,我俯身去拿,却因怀孕腹部臃肿够不着,便下车去副驾驶拿。
铃声不断响着,聒噪又令我心焦,我跨进车门就去拿手机,手心一个不稳手机掉了下来,我俯身去捡时铃声恰好停了,胳膊却碰到了操作台的收纳盒暗扣,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往外掉。
真是越不顺心时,事就越多,我有些疲倦的把掉落的东西一样接一样的捡起来,捞起一个白色药瓶时我随便瞄了眼上面的字。
氯美扎酮,这种药我太熟了,女儿死后短暂吃过一阵子,俗称安眠药,具有抗焦虑、镇静、催眠、松弛肌肉痉挛的作用。
他最近也难熬到,要靠这种药来安神入睡了吗?
心脏某处一阵钝痛,视线变得模糊时又看到了一张纸,捡起来一看是诊断报告,医生字迹潦草,勉强认出“入院系统治疗”几个字,日期是上周的。
一般的小病小痛,医生顶多开药,严重点的门诊输几天液,要入院治疗,那肯定很严重了,尤其是精神方面的情况。
他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严重吗?
刚这样想着,就看到江岷川已经拎着打包好的食物走过来了,他肯定不想我知道这些事,我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塞回去,塞回去后又想了下,用手机拍照后放回原位。
刚收拾好从车里出来,江岷川恰好走到车边,我在心里逼着自己笑:“你手机刚才响了,我担心是急事想帮你接,可手机却掉到刹车的夹缝里了,我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