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菜单许久未翻动了,手指摩挲着菜单边缘,我慢慢抬起头,让自己笑得尽可能好看一些:“你这不甘心的口气,莫非是吃醋了?”
本意是逗逗他,可他却突然走过来,撑着桌子扑向我,脸停在距我几厘米的斜上方:“如果我说是,那你会结束吗?”
我们曾亲密相处过无过个夜,也曾携手正大光明的走上街头,按理说我对他应该有免疫力才是,可在他突如其来的逼近下,我的心还是空了几拍。
但我不想让他看出我的露怯,不愿意在气势上输给他,我生生地克制住想退缩的身体,睁大眼睛反问他:“你这是请求,还是命令?”
他没有回答,就那样一点一点的靠近我,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眼睫毛,近得能看到他脸上的细纹,还能偶尔听到他的心跳声。后来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也在像我靠近,我知道应该推开他的,却像被蛊惑一般闭上了眼睛。
可过了许久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迟疑了下睁开眼睛,一睁开就看到江岷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知道自己被耍了,在他嘲讽我之前,我尽可能快速的找回主场:“看来你还不傻嘛,知道我准备了录音笔,只要你敢对我毛手毛脚的,我就把录音交给贺林生。如果他知道你对我不轨,他肯定会想办法让你远离贺家,那我也就不用再面对你了。”
他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你爱偷拍这套,还是没变啊。不过我猜到了,你之前避我如瘟疫,今天却主动约我吃饭,肯定是想给我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