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没挪动过地方。
说好的干它呢...你们的斗志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我嘞个去!你不早点喊我呢?!”我扭过头,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脏东西,头皮发麻。
“你怪我?!你自己走神能怨谁?!”
何纪汤虽然嘴上埋怨着我,但还是快步跑到我身边,一手抓住我校服袖子,另一只手“唰唰”地朝后方扔出十几张符咒。
呜呜...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我感激涕零的看着何纪汤,满眼都是小星星。
因为这货扔出去的爆破符离我只有三十厘米!我现在耳朵还嗡嗡响呢!
“大哥,麻烦下次扔远一点!”
我怀着深深地怨念怨念和怨念,冲着何纪汤大声说到。
“救你就不错啦!哪来这么多毛病!”
何纪汤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emmmm你不爱我了...
“小心!”
何纪汤突然伸手按住我的头,向下一压,一只脏东西登时呼啸着从我头顶掠过,惊的我后背一凉。
“你再胡思乱想,谁也保不住你!”何纪汤怒容满面,气呼呼的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在地上。
“自己小心点!”
何纪汤随口说了一句,不再管我,转身往高亢那边跑去。
“吱嘎!”
我正盯着何纪汤的背影愣神,一只脏东西嚎叫着从我身后朝我扑了过来。
“铛!”
我头也不回,拿着甩棍反手往身后一敲,瞎猫碰死耗子般将它敲晕。
“送佛送到西啊!好歹让我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走啊!”我小声嘀咕着,郁闷的转头看向其他人。
马宇正和王汪洋、郝雷一起,抵挡进攻的同时,掩护受伤严重的同学撤退到其他楼层。每个撤离到其他楼层的伤员都会有一至两名学生跟随下去,负责保护。
吴亮跟刘思广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混混头子,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模样,但关键时刻这两人还是能分的清轻重缓急,暂时性的团结到一起。
“嘭!”
刘思广一甩棍闷在吴亮头上......
当我什么都么说过......
吴亮差点被刘思广敲晕过去,左揺右晃地走了两步,被一只脏东西撞倒在地。
左肩被划出一道三公分长的伤口,鲜血汩汩地流出来。
“二哩刘二羊,你想死啊?!”
吴亮坐在地上,甩了甩脑袋,清醒过来,张口就对着刘思广破口大骂。
“铛!”
刘思广双手握着甩棍的两端,挡住偷袭,回过头冲吴亮说到:
“失误啦!我眼角撇到一头彩虹色的头发,还以为那个冒着火的家伙偷袭我呢!”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的!就跟那时候一样!”吴亮啐了刘思广一口,反驳到。
“没有!真没有!”刘思广一边朝吴亮辩解,一边提防着周围虎视眈眈的脏东西们。
“我说你俩别吵了!”
我跳到空中一个飞踢,把一只吊在天花板上的红眼踹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