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吴文龙看见田翠兰,顿时间心中的委屈犹如滔滔江水宣泄而出,嚎啕大哭起来。显然没有身为男子汉的硬气,活脱脱像个妈宝男。
田翠兰闻声赶忙跑到病床前,一脸心疼地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田翠兰对吴文龙一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别说打了,连骂都很少骂。
可现在吴文龙被人打成这幅惨样,叫田翠兰如何能不心痛万分啊!
儿媳妇刘兰婷在旁,看了眼吴远,犹豫几分后说道:“文龙说打他的人是金煌会所陈金山的手下。之所以打文龙是因为我爸欠了陈金山三万块钱。”
说完,吴文龙埋怨地看向吴远,愤懑道:“爸,你到底什么时候欠了陈金山三万块钱嘛?”
田翠兰抹了抹眼泪,厉声质问道:“吴远,你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吴家和陈金山根本没有任何交集,至于欠陈金山三万块钱更是无稽之谈。但现在金煌会所的人说出口,必然是有缘由的。
“我也不知道……”
吴远刚要否认,忽然想起半个月前在陈大喜家中发生的事情。当初陈金山说的是三天,可三天过后啥事没有,所以吴远也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陈金山今天对吴文龙出手了。
看着吴远迟疑的样子,田翠兰逼问道:“说,什么情况?你为什么会欠陈金山的钱,还害得文龙被打?”
吴文龙痛叫一声,惨兮兮地说道:“爸,让我挨打总得有个明白理由吧!”
儿媳妇刘兰婷催促道:“爸,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快点说吧!”
面对三人的逼问,吴远只能将那天陈金山说的话重复一遍。田翠兰闻言,怒火三丈道:“又是陈大喜家。吴远,我们是你家人,还是陈大喜是你家人。”
“你偷偷借钱给他们也就罢了,现在竟然为了他们去招惹陈金山。”
“你是想害死我们一家是不是?”
吴文龙埋怨道:“爸,你怎么能招惹陈金山呢。他那种人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刘兰婷语气不悦道:“爸,金煌会所的人说了,他们待会要过来拿钱。要是拿不到钱的话,要把文龙从医院丢出去。”
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儿子被打,吴远心中也是非常愧疚。“我去给他们拿钱。我不会让文龙有事的。”
当日是看见吴梅陈爱国被打,吴远心中有怒火才敢和陈金山硬刚。如今冷静下来,吴远可不敢再来。
尽管陈金山被陈大喜打得很惨,可不管怎么说,陈金山也是金煌会所的人,是杨娜的狗腿子,金牛镇出了名的混混。
不是吴远这个庄稼汉能招惹的。
田翠兰本就愤怒无比,现在听到吴远要拿自己家的钱了事越发的愤怒,喝道:“凭什么我们家掏钱?给吴梅打电话,事情是因为她家起的,文龙也是因为她家挨的打。”
“这钱应该让吴梅出,反正他们家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