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讶异的挑眉,眼中饱含恶意看着她嘲讽着,“打扫得不错嘛,不过你以为这样顾渊就会回来看你了吗,他早就被你恶心得要死了,根本不会回来的。”
季方舒神色淡淡,完全不在乎问天的话,“没关系,他迟早得面对这个家庭,我相信随着时间过去,他会看到我的好。”
听见这句话,问天瞪大了眼睛,下一刻笑得弯腰捂住了肚子笑得直不起身,“就你?哪里好了,母猪都长得比你眉清目秀!真不要脸!”
季方舒听见他的话,哦了一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意,“还有事吗,没事请滚。”
想起了正事,问天稍稍正色,从布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扔在了季方舒的面前,“签字,按手印,等你生了孩子后把孩子留下,你带着钱滚。”
看了合同一眼,季方舒皱眉,“离婚协议书?”
问天诧异,“你这个丑八怪竟然识字?”
“会一点。”季方舒连合同里的内容都没看,就把合同撕得粉碎,“我不会签这个合同的。”
“生了孩子以后也不会签。”季方舒的丑脸浮现认真,又补充了一句。
看着一地的碎屑,问天讥讽的看着她,一会儿后恍然大悟的从布包里拿出一打毛票数了数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哦,我知道了。你是要钱是吗,也是,你就是为了钱和顾渊在一起的。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看在你怀了他孩子的份儿上,我可以大方点多给你一些钱。”
“我不要钱,而且已经改邪归正了,你不要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来对我说话。我和顾渊的婚姻,只有我们可以决定,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后季方舒冷着脸把那一打捆好的毛票扔在他的脸上。
“装什么装,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了吗?你不就是那种心思龌蹉的人吗,又是下药又是各种心机,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被钱砸了一脸,问天心里恼怒了,面上嘲讽的笑着,满脸的厌恶。
季方舒也没什么好脸色,神色阴沉咬牙回着:
“是,我心思龌蹉心机深沉,就是不会和他离婚,我对他就是见色起意,就是喜欢看他那张帅脸。如今好不容易得手了,怎么可能离婚。”
说完季方舒不想再同他哔哔赖赖,脸上浮现一抹烦躁的情绪,“你还有事吗,没事赶紧滚,带上你的钱一起。”
问天觉得已经没法和她聊了,怒极的瞪了她一眼,捡起地上的毛票塞进布包里,“你可不要后悔,错过了这一次下次想离开了找我要钱一分也不给你。”
季方舒亦是温怒的看着他,下颚微微抬起,“我不会。”
问天脸色彻底恼了,冷笑了一声,“别得意,像是方甜那样善良美丽的女人才配得上顾渊,而你这样貌丑无盐手段卑劣的女人,只会和顾渊分开。”
说完后问天才愤怒转身摔门离开,脚步快极了。
他离开后,季方舒摸了摸肚皮,感觉到了一只小脚脚踢了掌心一下,才深呼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宝宝放心,为了你妈妈也会维持好这段婚姻的。”
说完后肚皮里的胎儿活动得更加得频繁了,她神色温柔,想到了什么,转身到厨房里做了一份豆腐包肉,放在铝制的饭盒里,再盛上一些白大米。
转身离开关上门,把钥匙小心的放在口袋里,走下楼梯。
今天问天的来由有些奇怪,她心里不放心,想去顾渊工作的工厂看看是怎么回事。
来到了工厂,季方舒抬头看今天艳阳很大,带着热浪扑面而来。
忍了忍干涸的感觉,她提着走进工厂里。
突然进来一个人,一些眼尖的工友看了过来,发现是季方舒时,认出她的人低下头和同伴窃窃私语。
“你们看,那个丑八怪就是组长的媳妇,就是她把亲小姑子虐得昏迷进了医院。”
“她还让医生检查小姑子的处女膜还在不在,估计是想把小姑子卖进窑子里。”
“真恶毒啊,不怕老天降下一道雷把她劈死!要不是看她大着肚子,我也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真的太过分了。”
季方舒走着,轻车熟路找到了楼梯,耳朵听力极好的她听见了这些人的话。
走上楼梯,离开众人视线的她停在楼梯拐角,脸色有些难看,过了一会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不知道真相,听风就是雨。
站在原地整理好心情后,季方舒走上了楼梯,刚到二楼的时候,就听见楼梯口上边有人说话的声音,听见内容,她浑身一僵立在原地。
“顾哥哥,为什么我爸爸会把你贬低成组长,我这就去帮你说说!”
只见楼梯口的方甜跺了跺脚,娇美的小脸上满是生气,眼圈都红了,看起来颇为可爱。
说完她转过身去,欲要上楼去找方厂长替顾渊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