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赶见顾渊询问方甜的情况，远远看见说话的医生不是前面的那一个，她皱眉放慢脚步，听清了医生的话。
“这位女士受伤有些严重，头颅有些裂了，可能会引起头晕呕吐的症状。身上的伤口也都有些感染了，得先打破伤风然后观察几天。”
来到顾渊的后背，季方舒呵呵笑了两声，上一个医生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两医生肯定有个说得是假话。
顾渊仿佛感觉到季方舒来了，他回过头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冷嘲热讽道：“伤害了人还有脸笑出来，季方舒，你的心理素质可真强。”
季方舒淡然点头，“嗯，我素质比某些人要好得多，这一点你说对了。”
顾渊怒了，“真不要脸，你以为我是在夸你吗？季方舒，你敢不敢再对我身边的人恶毒点！”
“你先别说。”季方舒打断了他的话。
顾渊以为她要编造借口掩饰了。
季方舒下一刻话题一拐，直接问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你确定她真的伤得很重吗？x光照了没有？”
眼前的医生没想到会出岔子，临时来了季方舒这么一个人，还问如此刁钻的话题。
他紧张得手心出汗，面上做不悦的样子，“我从医十几年，这当然是观察得来的结果，你还有疑问吗？”
季方舒点头，“我怀疑你医术不精，顾渊，我们换家医院看看，别耽误了方女士的病情。”
顾渊不知道季方舒是在耍什么花招，但是检查稳妥一些也是好的，这么一想他缓缓点头。
医生闻言眼睛瞪大声音尖锐的拒绝：“不行，她现在病情严重，不能轻易挪动！”
“你这么激动干啥，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你的谁呢？”季方舒嘲讽着看着医生，眼底闪烁着寒芒。
这时躺在床上的方甜动弹了，她虚弱的站起来，双手捂着头，“顾哥哥，头好晕，我该怎么办。”
顾渊见状快步来到她的面前，关心着：“你现在受伤，不能轻易挪动，快躺下，我待会给方总打个电话。”
“不用打，她马上恢复了，指不定活蹦乱跳比我还健康呢。”季方舒在旁边冷嘲热讽，那对细眼里满是鄙夷。
“闭嘴！”顾渊扫了季方舒一眼，面上不悦。
季方舒无语的撇了撇嘴角。
真相她已经说了，是顾渊不信。
方甜闻言躺下的时候听见这句话，眼底有些心虚，低头手指紧紧的攥着顾渊的衣角，“顾哥哥，我不想让我爸为我操心，你就别给他打电话了，他平时那么累已经很辛苦了。”
“你真懂事。”顾渊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底叹了口气。
哪怕季方舒有她一半懂事善良，他也不至于天天宿在办公室里不回家。
方甜抿了抿嘴，害羞的嗯了一声，看见医生已经脱下白大褂离开了。
“对，为了这懂事的人晚点死，我建议换个医院再检查一次。”季方舒在旁边说着，半句话不离转院。
顾渊面色黑沉，但是也没有反抗了。
生怕顾渊真的带她转院了，方甜她紧张的询问：“顾哥哥，我不想去别的医院，就在这个医院看病可以吗？”
见方甜说完后虚弱扶着头的样子，顾渊点头，应了下来。
方甜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脸庞一红靠在他的怀里道：“顾哥哥你真好。”
不料顾渊速度极快的后腿一步，她靠了个空，方甜的眼底有些失落。
顾渊的下巴微微绷紧，看着她道：“你先休息，我去打些热水回来。”
说完他转过身，来到季方舒的面前时，板着冷脸，“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