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冷眼看着她,压着心里的心疼,沉声说道:“我带你去卫生所。”
季方舒赶忙摆摆手说道:“没事的,我都已经上过药了,我没那么娇气,不用担心。”
看着顾渊的紧张样子,倒是让季方舒哭笑不得,她又不是什么娇生贵养的小姐,哪有他说的这般严重。
顾渊抿着嘴,盯着她的伤口没有说话。
在他这么一动不动的注视下,季方舒多少有些尴尬,赶忙举手摆出投降的样子。
顾渊也懒得和她废话,不由分说的伸手直接将季方舒给抱了起来往外面走。
他的目光带着隐忍,倒是让季方舒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生气还是心疼,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免得让自己掉下去。
一路上,顾渊不顾季方舒再三的要求,非要抱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出了什么大事。
等到了卫生所,护士检查了一下伤口,诧异的笑了起来:“你这个伤口处理的很好,来我这里也没什么能弄的,记得不要碰水,回去吧,刀划的还有点深呢。”
“刀划的?”
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
季方舒抬起头,对上对上严厉的眼睛,讪讪的笑了笑:“这其实是个意外,说起来可能是我,太倒霉。”
“是吗?”顾渊冷笑了医生,然后转头便去拿药了。
季方舒感觉自己在顾渊的眼神下都有些紧张,这人不得不说,太有压迫力了。
这医院的药总比的上季方舒自己那些好一些,更何况在顾渊的虎视眈眈的警告下,季方舒只能乖乖的拿药,顺便把手臂都给包裹起来了。
她忍不住叹口气,这好不容易等到石膏拆封,还没几天又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