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翻来覆去,肏得没有力气。
察觉到她的走神,性器往里更深入了一步,强而有力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梦到我干你了么?”
漫不经心的,游刃有余的直白和暧昧。
楚轶欣想不清楚,自己怎么和宋聿之走到这一步的。
或许是成年的那天晚上。
或许是…更早?
她与宋聿之基本上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从她能记事的时候,有一天家里突然多了一位沉默寡言的哥哥,她并不排斥他,却有点害怕他。
他对自己也很好,让着她,保护她。他和自己不一样,她在家弹琴画画的时候,父亲总是带着他出门消失半天,晚上才回来。
直到她有一日看到他在房间里拿绷带缠身,血液渗透了布料,她吓得哇哇大哭,第一次被他带进了他的房间。
他拿着纸巾拙劣的为她擦泪,套上了黑色外套。
“是不是吓到你了。”
小楚轶欣哭的稀里哗啦,小脸皱在一起。
“呜呜你是不是要死了啊…流了好多血……”
那晚她才知道,除正常学习外,他每日还要训练,他的到来,是父亲手中的利刃,是她的保护壳。
自她高中开始,她和宋聿之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疏远感,差距感,越拉越大。
渐渐的,他成为了她身后的影子。
而打破这种局面的,是她成人夜的晚上。
高中毕业加上十八岁的生日,富家的孩子们理所应当的举行了派对,她作为主人公,理所应当的醉酒了。
她真的记不清了。
只记得第二天,自己浑身赤裸,腰酸腿软的躺在宋聿之的臂弯里。
荒唐又措。
所有情绪都有,却居然没有生气。
她避而远之,不准宋聿之透露半句,怀着鸵鸟的心理,去了国外读书。
那个时候,也是没有厌的。
她询问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
想不明白。
至少十八年的人生里,她似乎并不知道喜欢的滋味儿。
没有母亲的孩子,似乎会缺少柔软的一面。
她越长大,越知道父亲干的勾当,不合法。
三言两语中,她只知道父亲是从黑帮走出来的,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背地里还是切不断的灰色事业。
宋聿之就是他的左膀右臂。
在这个法治社会里,手中却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