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争吵变的激烈了起来。
李榼好像也是被气急了,说话也急促了起来,“冥顽不灵,简直不可理喻。”
司觉夏瞪大眼睛,“你竟然敢骂我,受死吧。”
“够了,你们太吵了。”江月白实在忍受不住,出门制止。
“会影响吱吱休息的。”
李榼强压怒火,冷静的说:“江师弟,我是奉掌门之命来探望许师妹,看完我会自行离开。”
“笑话,吱吱如今还在睡着,如何能见你,就算是掌门的命令,凭我与她自小的情谊,我就不让你见,你能如何?”江月白说的自小的情谊当然是幻境之中的自小情谊。
而李榼却愈发厌恶江月白,江月白竟然为了堵他话,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房屋内传出茶杯破碎的声音。
“吱吱。”江月白说着就急忙往房间里赶。
“我先进。”李榼一边拽着江月白,一边企图把自己的身子往里面塞。
“不对!我先,臭男人都给我让开。”司觉夏抱着两人的大腿说。
“快松开!”李榼使劲甩了甩腿。
司觉夏回怼道:“你见过哪个冥顽不灵的人遇到事情会松手。”
突然,’啪‘的一声,房门竟被他们三个压塌了,江月白和李榼躺在下面,司觉夏抱着大腿在上面。
“你们..好啊?”许意知看着这一场景,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试探性打打招呼,他们莫不是在自己昏迷的期间摔了脑袋?
许意知此刻刚刚醒来,面色并没有多好,衬的本就白净的脸颊又苍白了三分,未经打理乌黑的发丝随意散落在肩头,暗示着刚刚醒来的主人,整个画面简直美极了。
“吱吱你还好吗?”江月白第一个反应过来,像个小狗一样扑了上来。
两个人也连忙反应过来,围着许意知嘘寒问暖,气氛好的门外两人都插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