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佳佳像疯了似的开始给他疗伤:“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明白,这一切都乱了套了,明明裴均最是信任支持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裴均看着眼前的女子,呢喃道:“真好啊……”
真好,你喜欢的是我。
也幸亏,你喜欢的是我。
裴均力的垂下手臂,很快就没了气息。
余佳佳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
许意知道:“他是为了救你而死的,收手吧,不要辜负他。”
余佳佳愣愣道:“那我爹也?”
她呆愣的转向床上,只见床上根本没有他的父亲,有的只是刚刚坐起的江月白。
江月白下了床道:“我们来的时候,你父亲就已经死了,你被幻术迷惑了。”
余佳佳一瞬间明白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难过那人肯对自己施以援手,震慑旁支,还免费救治自己的父亲。
虽然对方从不允许她进屋,只让她在远处看着。
她早该知道的,根本没有什么雪中送炭,全都是利用,是利益。
余佳佳身上的鬼气正在逐渐消去,而她本人却突然倒地不起,浑身抽搐着。
许意知上前,眉头一皱,道:“你签了死契?”
余佳佳没有回答她,挣扎着爬向裴均,待两手紧紧交织在一起,才露出了笑容。
许意知道:“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一开始不在一起?”
余佳佳躺在地上回忆着:“我早就知道的,那种方法,我想他活着,我以为只要我表现得不喜欢她,处处利用他,他迟早会走的。”
她早该知道的,十年的情谊与相伴,早已深刻印在了他的心中。
她的视线一刻没有离开过裴均,像是想要永远记住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