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楼倒是很少面对女人发火,当然,家中的时花阴在他心中不算人。
此事虽然是过激了些,但在某种意义上自己确确实实是帮了他们的,但显然眼下并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这么想着,他略带歉意道:“是我的不对,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应是许仙师的眼睛,再拖下去的话,毒素迟早弥漫整个眼部。”
许意知听到人声,语气倒是稍微好了一些,但听还是有些凌厉:“真巧,林公子也在承安镇,我心中有数,我的眼睛不要紧,倒是林公子,比起上次前面,似乎变了许多。”
江月白本想劝说许意知先去看眼睛,但刚准备说出口的话语却被许意知死死握住的手制止住了。
明明眼睛看不见,却能精准洞察自己的方向和林玉楼的存在。
林玉楼只是巧言道:“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何况许仙师说我变了,只是对我了解的不够深刻罢了,外在形象,不足为奇。”
许意知挑了挑眉,眼前的白纱飞扬。
她道:“看来林公子此番前来是特意让我对你改观的?”
林玉楼看了眼身后的二人意有所指道:“自然有要事与许仙师商量,不过,此事只能与仙师一人相商。”
许意知当即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月白,你和夏师兄去安抚百姓,和清匀门联络做好善后工作,我待会儿去寻你们,若是掌门问起余家之事,你就说之后我会单独向他禀明事情经过的。”
江月白自是担心许意知的,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信任:“好,你注意安全。”
江月白道:“夏师兄,我们先走吧,毁镇一事兹事体大,说不定几派掌门已经齐聚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