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崔辞的身体秘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崔辞这后来被改造成这样的身体,竟然也能怀孕!
而且,他怀孕的话也就代表着……他……
崔辞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将话说出口,不禁有些着急。
“我怎么了?你直说就是。”
“你……”凌寒张张口,“你……”
“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崔辞真的被他吊足了胃口,就差急得围着他转了。
凌寒抿了抿唇,在心中坐了好一会儿心理建树,才终于说出:“你怀孕了!”
“什……什么?”崔辞的表情如遭雷劈,脸色都僵住了,“你说什么?”
“你……你最近可有觉得困乏?我听宫女说,你方才还将今日吃的全吐出来了。”
“嗯。”崔辞道:“最近事情太多,有些累,的确乏的很。”
“再……观察观察,你注意注意身体,别太操劳。”凌寒的语气很是不确定。
因为崔辞这样的双性身体,他是第一次遇见,而双性的身体诊出喜脉,更是前所未有。
此时面对崔辞,他忽然就对自己的医术有些不自信了。
“知道了。”
崔辞有些心烦的躺在床上,朝他挥挥手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行,我回去给你抓点安胎药,一会儿熬好给你送来。”
崔辞没回应他,只是烦闷的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
凌寒也没多说,默默离开。不过,虽然他知道崔辞有些接受不了这件事,但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凌寒还是熬了一帖安胎药亲自送去。
崔辞没喝,直接砸了。
凌寒也不生气,只是说:“喝了之后,你会更好受一些。”
崔辞却猛地抬头,开口问道:“你确定我当真是怀孕了?”
“不确定,因为你是我接触的唯一的双性,而双性怀孕生子这种事情,我也只在古籍中看见过,且还没有详细记载。”
“好,就当我怀孕了。”崔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随即将手握成了拳,咬牙说道:“你现在就去准备堕胎药,我要堕胎!”
他其实是相信凌寒的医术的,而且,凌寒给他把了那么多脉,若不是真的怀孕了,又怎么可能平白故把出喜脉。
况且,他与崔云钦……确实有过夫妻之实,且那夜里,崔云钦是真真灌了他一肚子……
可是,他是皇帝,还是崔云钦的父皇!他竟然真的怀了崔云钦的孩子,这真的太荒谬了!!
这个孩子,不能留。
凌寒瞧着他,心情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看样子,崔辞应该知道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他不惊讶,也不算惊慌,连堕胎都说得如此平常。
凌寒却是有顾虑的。
他不禁道:“你身子特殊,堕胎的事……还需从长计议。”
因为之前,他在古籍中也翻到过有关双性堕胎的问题,大多数双性堕胎都会危及性命,其危险程度和生孩子遇上难产几乎不相上下。
“从什么长?”崔辞蹙眉,“拢共就那么几个月,现在不堕你是想叫我将它生下来吗!”
“……”凌寒言。
“你尽管去准备药!喝下去是生是死都由我自己承担。”
“这……”虽然他话是这么说的,但凌寒却是不能真这么做。
他思索一番,说道:“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找到最适合的方子。”
崔辞心烦的挥挥手叫他出去。
他得好好思考思考,等崔云钦回来之后,要用什么法子将他杀了才不那么心痛。
那个乌鸦嘴!
不过是床上说几句混话,竟然让他说中了!!
自己生一个?笑话!
……
凌寒连着端了几日安胎药来崔辞宫中,觉得跑来跑去麻烦,干脆就直接搬进了崔辞的寝宫住。
为了预防被人发现,他这些天用过的药,全都自己出去买齐了补回去,而平常在崔辞这里用的药,也都亲自出宫去买。
崔辞本来就为怀孕的事情烦,这几日的身体反应又大,却还要日日看见凌寒,心中就更烦了。
看见凌寒端着碗进来,第一反应就是砸碗。
凌寒也很奈,“阿辞,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你喝下安胎药身体会好受一些。”
“你直接给我一碗堕胎药不是更好?”
短短两个月,崔辞不仅因为怀孕的反应消瘦了一大圈,近几日更是难受得连起床都困难。
太妃担忧的来瞧过几次,甚至带着别的太医过来,却都被崔辞赶了出去。
朝中都在传,陛下快要不行了。
一半人在欢呼,一半人在担忧。
而仍在牢里等不来救兵的崔河,也在这些时日,被那半暗地里欢呼的朝臣趁乱救了出来。
因为这些年崔辞将他们打压得太厉害,甚至清理了不少反对他的朝臣,大家都对他怀恨在心,于是趁现在他病,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