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澤安和溫棉棉後半段討論得不錯,當下便決定讓溫棉棉三天後來到別墅報到。
“你的房間的話,我們公寓對面有一個比較小的單位,主要是讓我們用來放雜物和跑步機啞鈴那些,那邊還有空房間,你住在那可以吧?”
溫棉棉忙不迭點頭。
高澤安站了起來,伸手:“那麼合作愉快,溫女士,祝你隨行保姆工作順利。”
溫棉棉也伸出手,高澤安頓了頓,那雙手像白玉似的,看著很嫩白,不像是做慣粗活的人,倒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
溫棉棉用力握手:“謝謝謝謝!我好缺錢,你真是我的救星,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高澤安:??是錯覺吧。
兩人離開咖啡店,高澤安身穿黑衣氣場疏遠強大,溫棉棉又花又紅,脖邊還綁了阿姨最愛的小絲巾。
兩個人走起路來旁人都避開,直到他們一南一北離開,店員才拍拍胸口:“媽呀!他們倆可真像買凶殺人的貴婦和殺手。”
??
【你的餘額:60元。】
這幾天,溫棉棉正在苦惱要怎樣用60元活過三天,她問姊姊借身份證時已經讓姊姊起疑,萬萬不可以再問姊姊借錢。
姊姊已經嫁人了,沒工作又有自己的家庭,問姊姊借錢,溫棉棉怕姐夫會心生戒蒂。
“唉!”
溫棉棉又嘆了一聲,抱著恐龍抱枕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煩躁得大字型躺在床上。
滋滋——
【我是小揚:今天下班晚了,有空嗎?】
溫棉棉:!!!
溫棉棉:金主爸爸!
【軟軟一團:有空!傳說?】
【我是小揚:是,來連麥。】
我是小揚是溫棉棉在傳說裡的金主爸爸,溫棉棉是在玩遊戲時組隊認識他,現在偶爾會充當陪玩。
我是小揚打傳說很菜,巧了,溫棉棉也是個廢渣,兩人無媒苟合,一對兒在下路鎖死。
誰也不抱怨誰,後來我是小揚偶爾會送英雄皮膚給溫棉棉。
再後來,兩人加了好友,要是有勝出的話我是小揚會習慣性轉二十元獎勵,給聽著就很窮酸的溫棉棉。
兩人連麥,溫棉棉率先開聲,聲音又綿又軟:“哎,你今天好晚呀,都快兩點了。”
電話裡頭播出的聲音雖然有雜音,不過夜深人靜,溫棉棉把軟綿的聲線聽著特別悠耳,宋書揚脫下鞋子。
“今天工作多,我先脫鞋子,你等等。”
“好……哎哎,快回來!你路被搶了!”
宋書揚頓了頓,看看手機,他是排第四位選英雄,等到他選時,他發現自己的射手角色被搶了,被換成打野的位置。
“草!”宋書揚想也沒想,照舊選了射手。
[小鳥摔腿:雙射手?有病怎不去停屍間驗屍。]
[我是小揚:︿_︿]
[小鳥摔腿:五樓選射手重開吧,有弱智。]
[軟軟一團:???]
按照情況,只要有三個射手就會因為職業不勻而獲得退出比賽的權利,但五樓,溫棉棉毫不猶豫選了大刀砍人的坦輔。
那個小鳥摔腿快氣瘋了。
他開麥嗆:“大哥大姐,我在直播十連勝,眼下已經是第八局了,可不帶你們這樣坑人的。”
他說完,又補道:“啊,真是,軟軟一團大姐,你是不會重開嗎?”
“不是呀……”溫棉棉軟軟的聲音傳出來:“我就是懶得重開,而且大哥你看起來很厲害啊!竟然會用颯伽!靠大哥你CARRY我們啦,我們剛巧差一顆星就能上星耀II了。”
青澀的男聲也開口:“麻煩大哥了。”
“……”小鳥摔腿有口難言,沒想到對方也開著麥,還一口一個大哥,直播間觀眾聽到女孩子的聲音更是失控地刷屏。
幾人終於開了局,我是小揚和軟軟一團,跟著那個搶路的走去射手路,吃了一波兵。
小鳥摔腿:“……我是小揚,你不去野區?”
我是小揚:“我又不是野。”
軟軟一團:“我也不是野呀。”
再過一會兒……
小鳥摔腿:“輔助想怎樣?不來中路支援?”
軟軟一團:“我不呀,你沒有大技就龜塔。”
小鳥摔腿:“對面輔助來了你不來?”
軟軟一團:“大哥你4級都沒到不要亂沖,對面打野都來野區了,我要守著呀。”
小鳥摔腿在直播裡直接翻白眼,真是守你媽,他們隊又沒有人打野,守來作什麼?
這局實在是回天乏術,小鳥摔腿真是摔腿了,他以一己之力用法師來坦,死了十二次。
到後來他都不出塔了,但架不住大家圍攻,最後被打得胎死塔中,九分鐘完場。
MVP是上路的貝揚。
完場,溫棉棉接到電話。
“喂……金主爸爸?”
溫棉棉軟軟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對面,宋書揚噗一聲笑起來:“是是是,是金主爸爸。”
宋書揚好聽的聲音傳出來,他似乎是蓋著被子偷玩一樣,四周靜得沒有聲音。
溫棉棉剛剛打完,怒氣輸出:“剛剛那場的人都是傻子,根本不可能嬴,中路都爆兩座塔了,也不見上路的貝揚下去支援。”
“是,中路那貨聽著厲害,其實也是個肥料,害得我們也跟著一起遭殃,經濟追不上,輸是肯定的。”
“就是,氣死了!要再開嗎?”
“不了,今天很累,明天吧。”
“嗯。”
“嗯嗯……”
兩人沉默了一瞬,電話裡頭,突然傳來水龍頭的流水聲,似乎是在洗臉刷牙準備睡覺。
“……那我掛線了?”
“好,啊!過幾天我可能不能玩。”
“怎麼了?”
溫棉棉想到就愁,說道:“唉!沒錢交租,我要搬家了,去別人家寄宿,先去探探情況。”
宋書揚聽了也不知該不該信:“真不真?你有窮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