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書揚吃味,溫棉棉最後還是熬了別的湯,奇奇怪怪的生蠔蘿蔔海帶湯比原本打算熬的湯多了一點材料,為此,溫棉棉還從直購生蠔,宋書揚看著她把生蠔一隻隻不要錢的丟進去。
“這什麼湯?”
“生蠔蘿蔔海帶湯。”
“你再說一次。”
“生蠔蘿蔔海帶湯。”
“你不覺得丟生蠔去熬湯很奇怪嗎?”
“網上找的湯譜,應該可靠吧。”
“所以軟軟第一次煮,煮給我喝。”
“嗯。”
“軟軟,你想弒夫吧,為什麼你煮給隊長的湯這樣正常,來到我就是生蠔湯??”
“有用。”
“有什麼用?”
“聽說補腎補肺補體補精液。”
溫棉棉答得認真,宋書揚聽完,琢磨了一會才笑逐顏開,許是剛剛射太爆,軟軟慌了。
“好吧,那我肯定喝光,今晚再努力??”
溫棉棉紅著耳尖點頭,看著湯譜教學一步步熬煮,見宋書揚在旁,忍不住悄悄地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晚餐,宋書揚打了雞血似的喝湯,他故意把湯放到自己的前面,慢慢喝著,大有要喝完整煲湯的氣勢,隊友看得稀奇。
“書揚,你平常不是最討厭喝湯?”
溫棉棉嗆了嗆,有這事?
她看著宋書揚,見對方還在一口口喝,那個珍惜的神態跟喝瓊漿玉液差無幾。
“哥你不懂,這湯補腎補肺補體力,過幾天要參加障礙城,我這是預先補身打底。”
宋書揚有意無意看了溫棉棉一眼。
幾人說著關於選拔和障礙城的事,一時間又忙碌起來,和之前清閒的模樣不同,這湯也變成香勃勃。
“那我也要一碗好了。”
“我也來一碗,這什麼湯?”
“生蠔蘿蔔海帶湯。”
“名字好怪。”
“別以名取湯。”
“??”
“??”
“??”
大家喝一口就變臉色。
這湯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的難喝。
不單腥,口感清奇怪滑,一言難盡。
說多一個字都彷彿是對形容詞的侮辱。
這湯難喝得配不上任何形容詞動詞名詞。
池遇第一個放下碗,不太爽:“難喝,下次別弄了,還不如出去街外買的。”
洛杉橋也忍不住想要吐,但沒池遇嘴巴那麼毒辣,只看著宋書揚問:“小揚你是不是沒得味覺了是你悄悄告訴我。”
溫棉棉疑惑,自己喝了一碗。
溫棉棉:??
“啊,這大概是一款合適男士喝的湯吧。”
溫棉棉把自己喝了一口的湯推到宋書揚面前,一口小白牙笑意盈盈:“書揚,你喜歡你多喝。”
眾人:??,你欺負我弟弟呢!
宋書揚:不願喝湯的軟軟也可愛!
“好。”宋書揚喝得慢,餐桌下已經好溫棉棉和溫棉棉的手指打過幾場架,最終纏著,他就坐在溫棉棉身旁,悄悄握著她的手,彷彿這樣能施法術,讓湯也變得美味無比。
溫棉棉按照平常,吃完晚餐就由她去收拾,由著他們用健身房,等收拾完自己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宋書揚還在健身房,無他,他就不想讓哥哥們幾個人汗流浹背地露出胸肌。
尤其是澤哥,那完美身型令男人看著難受。
“小溫姐。”
宋書揚逮住了剛出來的溫棉棉,他想和溫棉棉發展,他想有個開口,慢慢再讓大家接受他和溫棉棉的事。
這一想,自然是過了明面的玩遊戲,遊戲好,晚上都能和軟軟待在一起。
光明正大的。
“今晚要繼續一起排嗎?今天才知道盧影哥也在玩,我們一起開3排吧。”宋書揚笑得愉快,溫棉棉惻惻看了眼他。
——像隻不能藏心事的傻大狗。
溫棉棉嚅嚅想說什麼,最後還是說句好,她想宋書揚太單純了,不諳世事。
他不知道即使保姆、助手、經紀人也好,是不能和明星之間有這種關係,有的話只會被活活拆散,強逼分開,如果不分開,雙方都沒得走下來。
不過眼下見宋書揚那開心勁兒,溫棉棉也不想說掃興話,要是真讓人知道了,那麼就是她離開這裡,這點她想得很通透。
盧影:“小揚別纏我了我可沒答應你哦。”
盧影:“我玩得很爛,和小年輕不同。”
你沒答應,才是最好的。宋書揚嘿嘿兩聲,目光又放到溫棉棉身上,這個是他媳婦兒,瞧著水靈又軟,恨不得每分每秒見到她。
溫棉棉喝著一杯暖水,在健身房嗅著臭汗,等著宋書揚老老實實做完划艇機。
兩人毫不避諱地談起了中午玩的那場遊戲,直讓盧影笑起來,和旁邊的高澤安說道:“沒想到小溫也會玩遊戲,之前你跟我說她虛報年齡我都沒信,一身花衫花褲看著是真老氣,沒三十也有二十九,現在卸妝穿睡衣感覺又稚嫩許多,像個十八九歲的,看他們那勁兒似乎兩人還玩得很投契。”
高澤安看著溫棉棉,皺起眉。
溫棉棉這兩天都在刻意躲他,可是他不知道溫棉棉是在躲什麼,他沒有要不負責任的意思,就算是宋睬思和他有婚約的事他明明也可以解釋。
溫棉棉是高澤安破的處,那是他們倆的第一次。他和溫棉棉做愛得到極舒服的快感,當那身沾著血的精液射出來時,高澤安認定了自己要對溫棉棉負責任,也認為溫棉棉日後只能依賴自己。
但是,高澤安看了看相談甚歡的兩人,思緒亂了,要是溫棉棉不願意等他呢?
她從來沒問未來,在車裡把她辦了後,他曾說過等退役就娶她,當時她說“以後再說”,這個以後,是多久?
看著笑得很歡的兩人,高澤安心裡有幾分不得志。他舉著啞鈴,心不在焉??
他後知後覺發現,破個處不代表他們倆就是一對的,他沒有準備鮮花禮物,沒有告白,他把溫棉棉佔有了??僅此。
而高澤安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宋書揚,宋書揚這小子肯定是喜歡上溫棉棉了。
如果她跟宋書揚好,自己??
咣!
高澤安突然脫力,啞鈴落下,重重一聲,啞鈴掛在安全栓上停住,其他人停下來,溫棉棉立即走了過來關心問道:“有事沒事?”
“沒?”高澤安本來想說沒事,話峰一轉,又道:“手有點痛,剛沒注意,不礙事,你扶我去塗點跌打酒,其他人繼續。”
溫棉棉點點頭,小心翼翼扶著人。
兩人回到主室,高澤安看起來手是真傷了,整個人壓到溫棉棉身上,溫棉棉個子不高,很容易被高澤安推到牆邊。
溫棉棉使盡吃奶的力還是被高澤安的重量壓著,突然變成了被壓在五指牆的壓力山大。
溫棉棉在狹小的空間裡呼吸著,到處都是高澤安的氣味,尤其他剛剛才做過運動,體味非常剛烈,溫棉棉極不自在。
隊、隊長?”
“我動不了,等等。”
溫棉棉此刻慌得就跟隻小兔子一樣發抖。
“我叫救護車吧!”
“不用,只是扯傷,讓我先緩緩痛。”
氣溫漸漸升高,高澤安呼出的氣都噴在溫棉棉身上,兩人只要再湊近一點就能親下去。
高澤安克制自己。
“好點了,你還能扶住我嗎?”
“哎!嗯。”
溫棉棉小心謹慎地把高澤安扶到沙發。
她輕輕地幫他塗著藥油,忍不住訓了幾句。
“隊長你剛剛肯定在想事情吧。”
“下次可不要這樣!”
“安全栓要是沒用上呢?”
“你呀,就是分心才出事。”
可別再出事了!這兩人共處多尷尬。
“嗯。”高澤安勾起了似有若無的笑意。
等藥油塗完,溫棉棉也從擔憂放鬆下來,隊長應該傷得不重,她提醒到:“別硬用力就好,你洗澡時注意注意,別扯到傷口。”
“要不你幫我洗吧。”高澤安隨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