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没有戳在他身上,却戳在了甘子平的脊梁上。
戳痛了他的自尊。
如果顾期情在他身边,小孩估计一下就红了眼眶,双眼包泪地求安慰了。
但他面前的是强大匹的情敌。
他挺直了腰杆,说:“我会变强的。”
小孩的眼睛里突然缀满了光,仿佛里面藏了一颗初升的太阳,几乎一瞬刺伤了金逢玉的眼睛。
这一刻,金逢玉突然明白了,顾期情为什么好像格外优待这个小屁孩。男人因为这点自己不想承认的认可而怔愣住,然后更加恼怒。
他说:“那希望你能活到那天!”
男人明明是来让人不痛快的,结果自己反而更加不痛快。
但男人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话,将小孩原本的自信自尊近乎全部摧毁。在男人转身的瞬间,甘子平就塌下来肩膀,像个迷茫的孩子般站在原地。
诚然。
在面对顾期情的时候,甘子平总有种矮他一头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顾期情帮了他很多次,比他这个老手还像老手。
面对顾期情,甘子平总会像面对长辈一样露出脆弱的样子。
可金逢玉的话打醒了他。
明明……明明顾期情比他还小才是。
他应该要保护顾期情才对。
昏暗的三楼走廊里,年轻的孩子耸动着肩膀,声地捂着脸哭泣起来……
他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哭。
哭完之后,他就要更加更加努力,追上顾期情路九朝、甚至是金逢玉的脚步,变得更强!
更强!
男人气呼呼地,想立刻回到五楼去收拾顾期情。
但他莫名想起负责人之前的话。
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宾馆一楼已经恢复到没有被破坏过的样子,但今天的客人却格外的少。
周水梦百聊赖地坐在前台,直到一个血红眼眸的男人出现。
那男人问:“你知道顾期情么?”
周水梦一挑眉,说:“知道。”
大概用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金逢玉前后找了三四个人,了解完毕。
然后,他去了顾期情的性爱休息室查看了一下,又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弄清楚顾期情跟其他队员恩怨的前因后果,将高大男人和他的小跟班喂了自己养的小宠物。
紧接着,怒火并没有消散多少的金逢玉,回到了自己的套房。
“双飞玩得666啊。”
“窗边激情故意引怪物视奸?”
“顾期情你可真有本事。”
套间的灯没有开,但男人的血色眼睛却像是黑暗中最妖冶炙热的火光,直勾勾地盯着昏睡中的顾期情。
疲惫不堪的顾期情睡得很沉,呼吸绵长。
金逢玉一步步靠近,一边将前不久才穿戴整齐的衣服全部脱掉,并在心里打算,未来两天都不穿衣服了。他踩过自己那套精致昂贵的西装,爬上床,掀开被子掰开青年的长腿,跨坐在对方的腿间。
握着勃起的粗大性器描画着青年腿心处大小阴唇的形状,时不时拿硕大的龟头往湿答答肿起的穴口按压顶弄,把原本干燥紧缩的穴口玩得蜜液流淌。
青年哼了几声,明明是在梦里,却也像是发情了般低低呻吟起来,甚至主动勾住男人的腰,用穴口去吃腿心热乎乎的大棍子。湿答答的穴口不断亲吻着马眼,小小的阴蒂也冒出头来,像个猫鸡巴一样去操男人的马眼。
男人就看着他在梦里发骚,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那根肉屌激动得又胀大了几分,恐怕以为男人是真的没有兴致。
而青年逐渐感觉到不满足,但睡梦中的他不能完全控制自己,只能哭泣着哀求更多的快感。
男人眯起眼睛,抓住青年乱蹬的脚丫,握着他的脚腕扛到肩头,然后一口气插入!
金逢玉冷着脸,全然的面表情,但男人身下的动作却极为粗暴用力,不仅将青年操得呻吟不止,双乳乱晃,小腹鼓起,还将穴口外翻的唇肉都撞得变形,甚至似乎想将大肉棒下面的双球也塞进青年湿滑美好的穴里。
可即便是做到了这么激烈的程度,青年依旧没有醒。
浑然不知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女穴被男人疯狂奸淫,不断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