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抑迫不及待的起身,从美人手里接过那两张纸,看完之后他兴奋的将纸张拍到郑东来的面前道“郑先生现在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脖子上的伤口提取到了苗萍的DNA,而且我们也在苗萍的指甲缝里找到了你的DNA。现在你还想说苗萍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吗?”
看着那两张薄薄的纸,郑东来彻底泄了气。他仿佛成了一摊烂泥般铺在椅子里。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的开口道“苗萍是我杀的。”
见犯罪嫌疑人开口,大美人转身就想往外走,却被杨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你留下来一起听吧。”
然后便将他拖到审讯桌旁,刘骁勇见状机灵的起身,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指了指单面可视的玻璃墙外,示意自己出去听,便直接关上了讯问室的大门。
另一边郑东来也详细的说起了自己的犯罪过程“我们逛完街回到家后,我媳妇和苗萍便分别洗漱睡觉去了,我还留在客厅里打游戏。可玩了一会儿后我就觉得没意思。意间看见了苗萍放在门口的书包,我就起了别的心思。”
说罢郑东来用手抹了下脸继续说道“我媳妇自从怀孕后就不让我碰,我都忍了好久了。可昨晚我就像中邪了一样怎么都忍不住了,就悄悄走进了苗萍的房间。她那会儿已经睡着了。可我刚一爬上床她就醒了,还想大声喊叫。我当时害怕急了,怕我媳妇听见声响,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等我反应过来松开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那你媳妇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苗萍被你杀害的。”杨抑追问道。
“我刚一松手就看见我媳妇就站在门口,苗萍喊叫的第一声她就听见了,于是便下床查看。走到房间门口便看见我掐她妹妹的脖子,但是她被吓傻了。直到我松手她才反应过来,可那会儿苗萍已经死了。”郑东来长叹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我本来想自首的,我媳妇却说妹妹已经死了,法挽回了,但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生出来就没有爸爸。于是她便帮我替苗萍穿上校服和鞋袜,又将床单重新铺平。今天早上让我趁着大雨把她扔到村头的玉米地里。”
“那套说辞也是苗芳教你的?”杨抑听完郑东来的话不可思议的问道。
郑东来再次陷入沉默,只是点了点头。
杨抑感到比的震惊,有郑东来这种禽兽姐夫已经够可怜的了,怎么还会有如苗芳这般的亲姐姐。不替妹妹讨回公道就算了,竟然还帮着凶手处理尸体,编造谎话试图逃脱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