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个意外?”杨抑问道。
钟伟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本来计划是等他喝醉了将家里的煤气阀打开,让他煤气中毒。案发那天我接到音音的电话通知,说孙得刚已经喝醉了。于是我就回去准备破坏煤气阀门,让他煤气中毒。谁知道我刚进门没多久,孙得刚他竟然醒了。他看见我在厨房,便跑进来跟我要钱,还说他知道我只是打伤他就是故意的,他有证据。如果我不拿出10万块给他他就要去我公司里闹。我当时就被刺激到了。从大学毕业到有了今天这份工作我付出多少努力,怎么可以被这个人渣毁掉!于是我便随手拿起一旁的平底锅照着他狞笑的嘴脸拍了下去!他当时一下子没站稳后脑勺便撞到了墙上。等他倒下去时,我就发现他已经七窍流血死了。”
“他死了之后呢?你分尸了?”杨抑追问道。
钟伟还是摇了摇头接着说“杀了人,我当时也害怕极了,直接把锅扔在地上就离开了。走到路上我给我媳妇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把孙得刚敲死了,她让我什么都不用管,假装没事儿回公司正常上班就好。万一真有什么事,她会替我扛下来,毕竟我的收入比她高,能给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
杨抑听了钟伟的供述叹了口气说道“所以孙得芬是在知道你是凶手的前提下,依旧选择帮你顶罪的?”
钟伟点了点头,解释道“但是她并没有参与犯罪,只是出于为家庭考虑,才选择了替我顶罪。”
“那是谁分的尸?”杨抑接着问。
“我真的不知道。”钟伟说道“杀了孙得刚之后我没有再回去过。我甚至不知道是谁处理了尸体,直到你们找到我,我才知道他被分尸了。”
“好的钟先生,还有一些具体的问题我同事会找你了解,请你继续配合,这对以后你的量刑都会有影响的。”杨抑说道,看见钟伟点头他便出了讯问室的门。
门外,高兴旺已等候多时,看见杨抑出来便凑过来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头儿!这家伙终于认罪了,咱们这个案子总算是破了!”
杨抑却反驳道“这个案子还远远没破,死者的其他部分还没找到,而且分尸的另有其人,咱们还有许多问题没有弄清楚。你去把梁文音带过来,咱们重新审一下死者的妻子。”
“好嘞,头儿!”高兴旺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不多时杨抑又在讯问室里看见了这个娇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