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
低低的声音从曾属于菲雅的房间里传出来,修谷目不斜视地盯着铁砧,一锤一锤地敲打褪色者留下的剑。在逐渐变得更响亮、更密集的金属敲击声里,罗德莉卡从通往圆桌大厅的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她欲言又止,但在铁匠严厉地瞪了她一眼后,女孩便缩回脑袋,乖乖地按照铁匠的嘱咐,继续在大厅里等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只知道几分钟前,褪色者把那位重伤未愈,法走动的罗杰尔先生抱进了菲雅住过的房间。接着,门才关上,修谷就低声要求她去外面等着,不准留在那儿。她不明白,但修谷是她的老师和引路人,而且她从没见过铁匠露出那种紧张的表情,所以她听从了。
也许褪色者和罗杰尔先生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谈吧,绝对不可以被听见的那种。
在单薄的木门后面,罗杰尔用手背掩着嘴,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呜咽。
“……不要做这种事……”
他近乎全裸地躺在菲雅睡过的床上,在熟悉又虚幻的香气里,被褪色者同时贯穿了肛穴和阴茎。
“你不喜欢吗?”褪色者笑着亲了亲他的手指,这双手曾经是何等的灵活有力啊,即便面对恶兆妖鬼也没有瑟缩。但就像曾经灵活矫健的魔法剑士已经成了个废人一样,这双手现在也只是脆弱的装饰品,别说举起刺剑了,就连把施暴者推开都做不到。
“你,呜……为什么……”罗杰尔断断续续地问,他的腰在褪色者碾过某一点时弹起,带动前端的器具一个深插,尖锐的痛楚瞬间穿透了他的阴茎。悲鸣声从他喉咙里冲出来,透过木门,淹没在了绵绵不绝的锤击声里。
褪色者叹了口气:“不要乱动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那枚敏感的腺体上狠狠撞击,“还是说,你只是很喜欢被插鸡巴?”
他屈指在罗杰尔的阴茎上一弹,果然又听见了那种濒死般的呻吟。这次剑士的眼珠都在快感与痛楚中翻了上去,他浑身发抖,囊袋紧缩,却什么都没射出来。
当然射不出来,因为一只取材自腐败眷属尸体的苍白器具正紧紧箍着他的性器。一圈一圈弧形骨钩勒紧茎身的同时,顶端还伸出细长而险恶的骨刺,深深插入了这根被束缚的阴茎里。不止如此,也许是残存的神经在作祟,这根骨刺在褪色者没有捏着它的时候也规律地抖动着,一刻不停地在剑士的尿道里抽插,只是片刻功夫,末端就已经深入到了可怕的地步。
褪色者不怀好意地按压罗杰尔的小腹:“应该快插进膀胱口了吧?哦,你在害怕吗?”他轻笑着弯腰凑近罗杰尔,胯下的肉棒因此埋得更深,抵在结肠口蓄势待发,“不用怕的,你记得狄亚罗斯吗?他就很喜欢这个,每次插进膀胱他都能爽成个傻子,还尿得满地都是,连弄脏战士壶都顾不上了……哎,干嘛这副表情?我又不会偏心,保证让你和他一样爽。”
那双掐着罗杰尔的脖子把他剥光的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阴茎,褪色者的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般舔进罗杰尔的大脑:“你知道狄亚罗斯最喜欢的是什么吗?猜猜看吧。不猜?好吧,好吧,谁让我喜欢你呢。那么听好答案:他喜欢被灌满,不管是后面,还是前面。”
罗杰尔惊惶地瞪大了眼睛。
“噗哈哈哈哈哈!”他的表情让褪色者大笑出声,“骗你的啦!那个蠢货可没这么讨人喜欢。他只是为了那些战士壶,什么都愿意做而已。操他的鸡巴算什么,就算是让他用屁眼接尿,再用被操大的尿道和膀胱装精液,他也心甘情愿呢。”
罗杰尔不明白狄亚罗斯是怎么和战士壶扯上了关系,但他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想落入褪色者所描述的那种境地。
于是剑士拼了命地挣扎、尖叫,现在他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了,他只想要逃走。
铁匠锤击铁砧的声音几乎在摇晃整个圆桌厅堂。
褪色者半眯着眼睛,享受那只因为主人过分激动的情绪而疯狂收缩的后穴。等到罗杰尔精疲力尽,他在里面磨了磨,然后毫不留情地操进了从没被开发过的结肠口。
罗杰尔已经叫不出来了,他满面泪水,却又有难堪的红晕从脸颊下透出来,和他疯狂痉挛的阴囊一起,宣告褪色者的奸淫并不是一场纯粹的凌虐。
“很舒服吧?我记得你这里很敏感,每次只要操进去,你能叫得比涅斐丽还响。”施暴者说着罗杰尔法理解的话,毕竟,对他来说哪有什么“每次”?这就是他第一次被同性的生殖器贯穿后穴,也是他第一次在被肏干结肠时高潮。
“……拿……”
微弱的气音才冒出嘴唇就消失了。
“什么?”褪色者问,“你说什么?”
他耐心地听了一会儿,才听清罗杰尔在请求他摘掉那只恶毒的淫具。
褪色者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没有答应,也没有动作,他改而问道:“你拥抱过菲雅吧?”
罗杰尔的睫毛轻轻抖动,他张开嘴,诚实地回答:“……是……是的。”
“那你知道她很喜欢这个吗?”
褪色者又弹了一下罗杰尔的阴茎,指尖正中尿道锁的顶端,骨刺剧颤,细而尖的末端在罗杰尔急促的喘气声里扎进了尿道最深处的括约肌里。那一瞬间,可怕的酸楚感像是一株顽强而急躁的枝蔓,要破开他的小腹从中钻出来了。
膀胱将要被撬开的恐惧令罗杰尔脑中轰响,连褪色者刚刚说的话都从他耳边溜了过去,丝毫没有引起他的反应。
褪色者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陷入了失神,继续说道:“不是你这个啦,我有做专门给女人用的。她那个会扣着大腿插进去,走起来的时候她可爽上天了。哎,可惜你看不到菲雅被这东西插着,走起路来一边潮吹一边漏尿的样子,那才叫前有绝景呢!”
罗杰尔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褪色者低下头,戳了戳他的脸:“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