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呆呆抱住嘤嘤哭泣大发脾气的Oga,任凭不痛不痒的拳头捶在胸口,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场面变化太快,他有点没反应过来。不是许宁不让他讲话吗?怎么一转眼又成他的了?
“嘶!”胸前尖锐的疼痛拉他回神,定睛一看,许宁咬着腮,在他奶头上用力一掐。
就算被当场抓包,也毫不怯懦,一双泪眸瞪得圆溜溜的,委屈挑衅地回望过来。
面若红桃,楚楚可怜,霍祈哪还有半句怨言。
“嗯,是我了,桃桃不生气了。”他在嘟起来的软唇上轻啄一口,胸腔涨满疼惜与爱恋,小心翼翼地拥人入怀抱紧,就像是在对待世间最昂贵的珍宝。
“我以后再也不犯浑了,原谅我好吗,桃桃?”
霍祈心底叹气,桃桃责怪什么他听着就好了,谁让这是自己的Oga呢?只能宠着咯。
没人说话,只有渐渐减弱的抽噎声。
半晌,许宁蹭蹭他肩头,闷声道:“饿了。”
上一次进食还是昨天吃晚饭,距离现在快过去整整一天,尤其是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体力几乎全消耗干净。
窗帘缝隙中透露的光已暗下,霍祈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显示下午五点钟。
他说:“我去给你拿营养剂,是在储物室吗?”
许宁点点头:“嗯,在门口左边第一个柜子里。”
“好,牛奶有吗?要不要喝?”发情期的Oga多是以营养剂补充能量,但霍祈总觉得那玩意儿喝起来跟水一样,不饱肚子,最好还是吃些简易的流食。
许宁道:“有的,在冰箱里,我要喝热的。”
顿了顿,又说:“冰箱里还有速食,你可以吃。”
“嗯好,我去拿。”霍祈表示明了,便起身要去储藏室和餐厅。
可许宁依然搂住他的肩膀,不肯撒手。
霍祈好笑地拍拍他的背:“桃桃乖,我去给你拿吃的,很快就回来。”
许宁充耳不闻,把人抱得更紧。
霍祈犯难了。
他有想过发情的Oga会黏人,但没想到会黏到寸步不离的程度,总不能像个树袋熊一样走哪都挂身上吧?
“桃桃听话,我马上回来,就几分钟。”他好声哄道。
许宁动摇了。片刻后,抬起头,撅起嘴巴要亲亲。
霍祈心领神会,吻上两瓣迎上来的红唇,将人拥倒在床,舌头探入口腔,追着香软小舌激烈缠斗好一会儿。
等把人亲得眸光涣散、气喘微微时,他趁机离开:“等我下。”
霍祈几乎是飞奔去到隔壁储藏室,脚上拖鞋都没套牢。
可真不容易,他翻找出营养剂后又跑去餐厅,一边手忙脚乱热牛奶和速食一边想,刚才都亲硬了,要不是他自制力够强,惦记着桃桃没吃饭,说不定又要按着人再做上一次。
唉,对Oga来说是煎熬,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电锅里的包子还在蒸,他先拿着营养剂和热好的牛奶回了卧室,刚把东西放在床头柜,床上盖着一角被子、神情焦急得快要哭了的Oga立马朝他伸出双手。
“嗯哼~霍祈~”
霍祈赶紧把他家心肝宝贝儿抱到怀里哄着。
“没事没事,老公在呢。”
他打开营养剂的盖子,插上吸管递了过去。许宁靠在他胸前,双手捧着瓶身,低头慢慢吸入,两腮微微鼓起,像是小松鼠在吃松子。
好可爱,霍祈瞧着心痒痒,歪头趴在洁白的颈窝处猛吸一口蜜桃香。
“喝完了。”许宁举起空瓶子示意给他看,霍祈连忙换上热牛奶。
“小心烫。”他提醒道。
两分钟后,牛奶也见底了,霍祈拾起空杯子准备送去厨房,顺便把热好的包子端出来吃。
这次倒不用他费尽心力地先安抚一通,吃饱喝足的Oga恢复了些许精神,安静乖觉地躺回床上。
但霍祈不敢托大,还是端了包子和热水回到卧室,坐在靠墙的桌子旁默默吃起来。他在微信上向辅导员请了假,跟室友报备了声这几天不回去,又简单回了几个消息后,一抬头,发现许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卧室内除了蜜桃香和松香,此刻还多了一股肉包香,霍祈吞下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包子,才意识到当着只能喝流食的Oga面前吃包子有点不太道德。
他摸摸鼻子,心虚问道:“还饿吗?”
许宁摇摇头,问出一个思索良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呀?”
霍祈:“?”
他低头一看,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因为急着安抚人和准备吃食,小腹上沾到的精液也只是抽了张纸潦草擦擦,并没有全部擦干净,现在干涸了,浊白的痕迹更加明显。
许宁也注意到这点,扯过被子往上拉拉藏住小半张羞红的脸,咕哝道:“光屁股在人家里走来走去的……”
霍祈尴尬得脚趾抠地。
“咳。”他脸微微红,硬着头皮站起身,想去拿另一侧床头的睡衣:“我、我先穿件衣服。”
却在要转身时被许宁叫住:“霍祈!”
才迈出去的步子立马打了个转,他快步朝许宁的方向走去:“怎么了桃桃?”
许宁伸出双臂,坐了起来,又挂到他身上。
他动了动双腿,下半身的黏腻感让他很不舒服,撇了撇嘴:“我想洗澡。”
霍祈懊恼自己疏忽大意,忘记给人做清理,忙问道:“那我现在带你去?”
“嗯,我要泡澡。”许宁应道,又搂紧了他的脖子,嗓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命令。
“我要和你一起泡。”
十分钟后。
浴室内,水流哗哗。
霍祈试过温度,关了水龙头,转身将坐在马桶上等待的Oga抱起放进浴缸。
“小心点。”他提醒脚下。
许宁稳稳踩在浴缸底,在他的搀扶下缓缓坐下。
“啊,好舒服。”一进入热水中,许宁只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疲累得到极大舒缓。
他开心地在水里扑棱几下,拉起霍祈的手,急着邀请他也来加入:“你快进来!”
“哦,好。”霍祈的手指僵硬,不知道是不是浴室内热气太多熏的,有些胸闷气短。
他不禁在心底鄙夷自己,两人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眼下不过是一起洗澡,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是……他看向趴在浴缸边上的Oga,一双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盯着他时,就总觉得他得做些应景的事。
譬如此刻,他进了浴缸坐下,却因这是单人款式有些狭小,在另一头蜷缩着的许宁便很自然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霍祈顺势将人搂紧。
赤裸身躯交叠,许宁趴在他胸前,屁股坐在他小腹上扭了扭,几秒后,羞涩小声道:“你硌着我啦。”
“轰——”
霍祈脑子宛如炸开,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不然呢?”
他觉得自己被Oga勾引了,顿时颇为气恼,在滑溜溜的臀尖儿上“啪、啪”拍了两下,热气呼洒进小巧的耳蜗:“这么小的浴缸,桃桃还非要拉我一起洗,想不被硌着,除非塞进桃桃的穴儿……”
“唔嗯……”一声轻哼,许宁仰起头来,清绝秾丽的脸蛋上晕染开薄红,眉头轻蹙,长睫沾着水汽轻轻扑扇,半睁的桃花眸底水雾朦胧,盛满渴求。
他讨好地亲吻男人凸起的喉结,软软唤道:“霍祈……”
如蚁虫噬咬般的痒意自喉间蔓延,霍祈低头吻住那双作乱的唇,手指从两团丰满雪肉中缓缓抽出,带出丝丝缕缕的白色的絮状物隐藏在水面的雾气之后。
他哑声道:“桃桃乖,等一会儿,老公先帮你清理下。”
“嗯……”许宁闭上眼,靠在他怀里,不满地哼唧。
“这么急,刚才老公没喂饱你吗?”霍祈笑他贪吃,可在手上的动作越发急切,不比Oga泰然半分。
覆带薄茧的食指像是一条滑腻的爬蛇,悄悄进到深处,在湿滑的穴里缓慢转动抠挖。不过几十分钟,刚才还被他撑出来的圆乎乎的小肉洞又缩了回去,嫩穴恢复紧致,吸绞住乱动的手指,只有指腹按住肉壁时,滑嫩嫩、水滋滋的触感,和即便在浴缸中也极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才能提醒他不久前这里经历过多么酣畅淋漓的一场大战。
“嗯哼~”细痒的快感逐渐生出,许宁难耐地扭着屁股,不知是想逃离手指的亵玩还是想把这根手指吃得更深。
“别乱动。”霍祈左手揉上柔软的雪团,掐得雪白软肉满手流心,右手指缝卡在穴口,小心翼翼地在小穴内旋转搅动。
他留在里面的精液并不少,先前肉棒拔出来时流出一部分,刚才又抠出些浅处的,可还有一些藏在穴心深处,需得他深入清理干净。
霍祈自诩是个极有耐心的人,指腹在滑嫩的肉壁上一点一点摸索过去,凸出的每一粒肉芽都要亲自检查一遍,就像是在做什么精细活,不仅不觉得枯燥聊,反而乐在其中。
却是苦了许宁。
男人的一丝不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小穴被指尖挠得痒痒的,空虚渐渐泛上,只求能来个大家伙给他个痛快。
欲望被推到最顶端,甜腻的蜜桃香气缠着雾气在室内氤氲开来,许宁一张口,催促的声音带上哭腔:“霍祈……快点儿~”
霍祈轻笑,手指一挖,勾住最后一抹黏稠物慢慢向外抽离,却在经过某个光滑的凸起时,忽而狠狠一压。
“啊啊啊!”许宁尖叫出声,后穴骤然绞紧即将离去的手指,淫液从穴心喷涌而出,迅速稀释掉了快要凝成固体的白精。
霍祈抽出食指,稀稀拉拉的精液从指尖滴落,在平静的水面荡开浑浊的涟漪。他故作惊讶:“啊,又脏了呢,老公好不容易才把桃桃的小穴洗干净的。”
许宁羞恼地在他胸上捶了一拳。
霍祈开怀笑了,掐住细腰将人往上一提,许宁稳稳当当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刚才它也硌着我了。”他坏心眼地弹了下挺翘的小肉茎,惹得许宁小声惊呼。
“你别碰呀……”他红了眼眶,伸手去护,没在水中的双腿隐隐发颤,几乎快支持不住他坐在男人身上。
霍祈半躺在浴缸斜面上,手掌拢在细腻的腰肢处不住摩挲,黑色的眸深沉晦暗,挺了挺腰,低声诱哄道:“乖桃桃,自己动好不好?”
许宁微微睁大眼,似是不敢相信Apha能说出这般偷懒的话。可一分钟过去,霍祈除了掐掐小奶子、揉揉屁股、捏捏腰在他身上到处点火外,下面那根肉棒还真没有要主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