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萧寒直挺挺的跪下。
“哈哈哈……”
“这就是刚刚宁死不跪的硬骨头?”
“说什么宁死不跪的大话,王大少略施小计就能拿下这狗屎窝囊废。”
“硬骨头?我看啊,是贱骨头!”
……
嘲讽和讥笑,一句句难听,恶毒的辱骂,围绕在萧寒耳边,挥之不去。
兰采薇嘴角上扬,“这就是你骂我的下场,活该!”
白雪儿眼底尽是失望,就这点囊气?果然,废物就是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白雪儿看向宛如人中龙凤的王如龙,考虑到该和萧寒离婚了!
只有嫁给王如龙这样的真命天子,才会有更幸福的未来。
萧寒青着脸、红着眼,对上王如龙戏谑目光,“我跪了,三十万借我!”
“别着急啊,好戏刚开场,哪能那么快就结束?”
王如龙从茶几上取来一个高脚本,倒了半杯红酒,又“喝的”一声,王高脚杯里吐了口黄色浓痰。
“来,在场地,都给我往里头吐一口,不然就是不给我王如龙面子。”
全场谁敢得罪王如龙啊?纷纷上前往高脚杯里吐痰吐口水。
而萧寒则脸色难看下来,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这杯浓痰葡萄酒是我王如龙为你精心酝酿的,你只需喝下它,我就借你三十万!怎么样?”
此言一出,全场大笑,纷纷看着萧寒,看他的选择!
那高脚杯里,散发着口水都腥臭以及刺鼻的酒精味道,令人隐隐作呕。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萧寒抓住高脚杯,直接冲着王如龙脸上泼去。
“去尼玛的,你自己喝吧!”
然后,萧寒转身就跑。
“呕——”
王如龙直接糊一脸粘稠,腥臭的口水味刺激鼻腔,让他怒火愤涌上来。
“抓住他,给我干他!照死的整!呕——”
一群富二代蜂拥而上。
萧寒没能逃出酒吧,便被摁倒在地,急忙中,他靠近墙根,抱着脑袋。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
萧寒从剧痛到没了知觉,从本能护住脑袋,到整个人奄奄一息,全程不到五分钟。
兰采薇大呼痛快,而一旁白雪儿嘴角张了张,却没说什么。
活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让你及时跪下道歉,你非得硬着骨头坚决不跪,现在好了吧,被人家打了个半死。
王如龙洗了把脸,又喷了喷香水,才把恶心味道遮住。
一脚踩在萧寒脑袋上。
“你个煞笔,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嘛,竟然敢打翻我给你调制的红酒?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啊?动啊你?牛逼啊你?”
“臭煞笔!”
说着,王如龙不解气的又狠狠踹了两下萧寒的脑袋。
此时,萧寒脑袋像爆炸似的,记忆的闸门开辟出一条缝隙,零零散散的记忆被拾起。
轰轰轰!
“万国战场……诸夏四大杀神之一杀神狼王……九州狠人榜第一,战神榜前十,九州大陆最强王者之一,神农堂堂主……医术精湛可通神……”
记忆碎片化,隐隐约约,记忆里,有一个女人影子,十分模糊,但对他极其重要,他有一枚阴阳鱼玉佩,给那女人一半以做定情信物。
……
外界,萧寒昏迷不醒,奄奄一息。
“别再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刑捕司来人不好解释!”
角落里,一身淡蓝盛装礼服的女人款款而来,声音淡淡,犹如空谷幽兰。
其样貌比白雪儿和兰采薇更美三分,一出场,就是全场焦点,所有男性二代,包括王如龙在内都为之动容,眼底全都是贪婪和占有欲。
本来是全场焦点的白雪儿当即不爽,尤其看到王如龙痴迷那女人的眼神,心里更加不满。
“杨红颜,你替他出什么风头?你难道认识他啊?哦,我知道了,能让你堂堂的歌坛皇后求情的,他应该就是你传说中的野男人吧!那个让你生下没爹的小野种的野爹!”
不等白雪儿说话,兰采薇先冷哼一声。
“兰采薇,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另外,我的事,不需要你来问候!”
“哼,说好听点,是歌坛皇后,实际上,你就是个戏子!供人取悦的戏子!转什么清高。”
兰采薇讥笑道。
“你住口!”杨红颜冷眉一挑。
“红颜,此事与你无关,你离开吧,不要多管闲事。”
这时,白雪儿淡淡的说。
“雪儿,他终究是你丈夫啊……”
“够了,杨红颜,你应该最清楚我和萧寒到底什么情况,他就是我的一块挡箭牌,休要再说他是我丈夫,此外,你我姐妹一场,我不想闹僵,你想去做好人,我不拦你,但你今天若要救他,那你我便绝交。”
类如王如龙等男性二代都看着女人们的撕哔大戏,也想看看杨红颜究竟如此抉择。
杨红颜见白雪儿如此淡漠,怒意上来,直接走到萧寒身旁,“我要救他!”
“你!”
白雪儿指着杨红颜,瞪着大眼,狠狠地跺着脚说:“行啊杨红颜,咱们打今天起就此绝交,你千万别后悔!”
说完,将怀里的白色阳鱼玉佩砸向杨红颜,杨红颜躲开没有去接,砸到昏迷不醒、倒在血泊里的萧寒身上。
“谁稀罕你半块破玉,以后你我之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
没有人注意到,白色阳鱼玉佩和原本挂在萧寒脖子上的黑色阴鱼玉佩慢慢自动靠近,并贪婪喝着萧寒流出来的鲜血。
嗖的一声,阴阳鱼玉佩化作一道流光,钻到萧寒眉心,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