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连夜去黑市卖掉两头野猪

“说。”

“麦乳精、奶粉、棉衣、棉花、布料。”

“上次给你弄的奶粉和麦乳精，还不够你家八个闺女吃的？看样子，你很爱你的媳妇，还有你的八个闺女……这年头，没有哪家人愿意花这么多钱在自己的闺女身上的……你是例外……”

杜老三看了秦天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行，我那还有……随我去取吧……”

“谢了，杜爷。”

“谢什么，做生意，你情我愿的事。”

杜老三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走吧，帮我把这两头野猪一起拉过去……”

去了杜老三那，秦天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付了钱，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杜老三喊住了秦天，笑着说道：“以后有好东西，随时来找我，我全收。”

秦天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黑市还热闹着，秦天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人群里转了一圈。

他蹲在一个卖旧货的摊位前，翻了翻那些破铜烂铁，没什么好东西。

又走到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前，布料的颜色灰扑扑的，质地也粗糙，他没看上。

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得买的东西，秦天正准备离开，余光突然扫到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

摊主是一个老人，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蹲在墙根底下，面前铺着一块灰布，灰布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样东西……

一个破铜盆、一把生锈的剪刀、几本发黄的小人书，还有……

秦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对银手镯。

手镯不大，细细的，上面刻着缠枝莲花的纹样，做工精细，虽然有些发黑了，可那种温润的光泽还在。

秦天快步走过去，蹲在老人面前，伸手拿起那对银手镯，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分量不轻，入手冰凉，镯子内壁光滑，外壁的莲花纹样栩栩如生，像是刚刻上去的一样。

“老人家，这镯子怎么换……”秦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老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浑浊，脸上全是皱纹，像是被风吹皱了的湖水。

“我要粮食。”老人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只要粮食，粗粮也行。”

“多少……”

“二十斤粗粮。”

秦天心里快速地算了一下。

二十斤粗粮换一对银手镯，太值了。

可秦天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反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老人家，二十斤太多了，你看这镯子，都发黑了，不值这个价。”

老人沉默了一会，浑浊的眼睛看着那对镯子，嘴唇动了动，声音更低了：“那……十五斤……”

秦天没有还价，从麻袋里舀出十五斤玉米面，用破布包好，递给老人。

“十五斤，你看看。”

老人接过布包，用手摸了摸，又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把布包紧紧地抱在怀里，朝秦天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

秦天把银手镯揣进怀里，站起身，快步离开了黑市。

出了城，秦天走在回村的路上，脚步轻快，从怀里掏出那对银手镯，就着月光仔细端详。

镯子上的莲花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虽然有些发黑，可那种温润的质感骗不了人。

秦天用袖子擦了擦，黑渍擦不掉，意念一动，直接进了空间。

看了一眼那些稻田、小麦田、大麦田……

还有那些蔬菜……

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再过一两天，他全家就不缺粮食了。

这一批粮食的收成肯定好。

回过神，秦天取来灵泉水，银手镯刚浸泡在灵泉水里，那银手镯上的黑斑，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天把银手镯从灵泉水中拿出来，此时再看这副银手镯，就跟新的一样。

把镯子重新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沈清瑶嫁给他十几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别说银手镯了，连个像样的头绳都没有。

赵翠花倒是有一对银耳环，从来不让沈清瑶碰一下。

秦天想到这里，心里就酸得不行。

这一世，秦天要把亏欠这个女人的，一点一点地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