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或者说,不知过了多少天,郁江野终于渡过了易感期。
他们在总统套房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做过,除了喝水、进食、睡觉,霍之璟时刻不被按着干,期间他晕过去几次,最后都被郁江野不知轻重的顶醒,自诩的强健身体在这场极其漫长的性事中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霍之璟身上布满斑驳的吻痕、咬痕,尤其是后勃颈,没有一处好肉。
郁江野侧着身,支颐看着熟睡中的人。
霍之璟侧躺着朝向郁江野,半边脸深埋进枕头里,高挺的鼻梁压着被子边缘,浓密的睫毛下是遮不住的黑眼圈。露出被子微弯的后颈上是数叠加的牙印,整片后颈皮肤都染着淫靡的深色。
整个套房里都是他们的味道——烈日下薄荷的清香。
感受到后颈被握住揉捏,睡梦中的人一颤,霍之璟抖着睫毛眯缝着睁开了眼。
一张明媚带笑的俊脸霸占着他的视线,郁江野懒懒地揉着人的脖颈,看着霍之璟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睡得好吗?”郁江野指尖在霍之璟的发尾处划着圈,嗓音带着“饱餐”之后的餍足。
闲适慵懒的模样落在霍之璟眼里莫名欠揍,他拍开后颈作乱的手,语气不爽。
“托你的福,好到快死过去。”
话音刚落,霍之璟就怔住了。
这破铜烂铁般的声音谁发出来的?
破到快要失声。
眼神幽幽地锁住郁江野,这个罪魁祸首。
被拍开的手索性搭上霍之璟的腰,感受到眼前人仿若带刀的视线,郁江野轻抬眉尾。
“还要继续?”说着下身还不知死活地往前顶了顶。
两人毫遮掩的性器亲密地碰了碰,热烫的温度让霍之璟颤了下。
就算是现在软着的状态,郁江野的尺寸依旧十分可观。
霍之璟将腰往后挪了挪,咬牙切齿道:“继续个屁。”
“行,”郁江野说着手伸进被子抓上他的屁股,握着揉了揉,“手感挺好。”
不等霍之璟反应,他顺手拍了下,臀肉顺着力道弹了弹。接着他起身穿上内裤,捞起地上的长裤套上,便出了卧室。
一套流氓耍得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反应过来的霍之璟脸有些黑。
被这一弄也睡不着了,索性起身去浴室洗漱。然而刚撑起上半身,某个隐秘的部位便传来痛感,连带着更深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身体跟重组了似的。
霍之璟木着脸扶着腰,试着力缓缓起身,咬牙弯腰捡起不知怎么到了地上的手机。
看了看时间。
脸色更黑了——距离到这个酒店已经过去了六天。
想起郁江野原本定的五天,当时还觉得夸张了,现在霍之璟只想回去扇死色欲熏心的自己。
还好赶在失去理智之前给科室领导请了假,就是没想到他攒了那么久的年假一瞬就去了六天。
怎么就想不通跟一个apha上床了?
这个apha还他妈是郁江野这个疯子。
霍之璟黑着脸挪进浴室。看着镜子里满是痕迹的身体,他皱起眉,对这副没有人样的躯体感到陌生。
他从来没跟apha上过床,只有他上别人的份。想到后面被人插了,霍之璟就有些不爽,也不是性体验不爽,但就是被人上这个事实让他后知后觉不爽快。
名邪火在体内乱窜。
衣服都被揉乱到没眼看了,洗完澡的霍之璟随便穿了件浴衣就出了卧室。
然而刚踏出卧室门他就愣住了。
客厅没有郁江野的身影,反而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正背对着卧室这边在餐厅餐桌上摆弄着什么。
听到开门的动静,女人转身,看到立在卧室门边的霍之璟,她笑着歪了歪头:“你好,霍医生。”
见人这么熟稔的与自己打招呼,霍之璟也扬了扬唇,朝她点头。
“你好。”
搜寻一番记忆,霍之璟确定自己的朋友圈子里没有这号人,他靠着门框未动,微微笑着,面露疑惑。
看出霍之璟的犹疑,女人走向他,在安全社交距离站定,“啊,老……那个,郁江野在洗澡,”她指了指外间的浴室,而后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他的脖颈,“我是他的……朋友,我叫栾烟。”接着将沙发上的一个袋子递给霍之璟,“这是他给你准备的换洗衣物,”说着她又指了指餐桌,“或者你饿了的话可以先吃饭。”
看了眼纸袋上印着的某高奢品牌的标志,霍之璟挑眉,向栾烟点头道了声谢,便转身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