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璟被狠力摔上床,神思迷离间,他被欺上来的郁江野捞着翻身。
粗长的性器整根捅进身体,直至进入微微开口的生殖腔。这个诡异的深度令霍之璟战栗,他受不住地埋进枕头,死死攥紧床单,哼声承受着身后的大力肏干。
卧室顶灯很亮,所有的一切都在光亮下所遁形。
被撞到起浪的臀肉,软到下塌的腰,绷起的背肌,手背绷起的筋骨。郁江野欣赏着很快覆上一层薄汗的霍之璟,伴着抑制不住到变调颤抖的呻吟,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空气仿若带有火星,被交织的喘息噼里啪啦引爆,烧出一室滚烫,连浮尘都带着灼烫的温度。
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上摸,湿黏沾了满手,郁江野俯身咬上霍之璟的腺体,手掌裹住死命攥着床单的拳头,手指插入指缝,扣着人十指交缠。
龟头胀大,卡住腔口,精液滚烫喷出。
灵魂再次被热液和信息素浸透,被霍之璟压在身下的阴茎也吐出白精,他被强势压制,法动弹半分,战栗到头皮发麻的酥爽令他失神到视线失焦,生理性泪水自眼角滑落。
浓郁的烈日气息混杂着薄荷味,漫长的交融像是他和郁江野灵魂的对话,炽热又色气。
标记结束,霍之璟依旧在小幅度颤抖,郁江野松了齿关,舔掉因咬得太深洇出来的血迹。
鼻尖蹭着柔软的发尾,嗅着腺体处散发着属于他的味道,郁江野轻笑出声,嗓音都浸满餍足,“霍医生,”手指在霍之璟掌心勾划着,“要记得你是有配偶的人。”
听着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霍之璟气笑了,要不是全身都软的厉害,他铁定一肘子就给人掀下去。
他抬手竖了个中指。
郁江野看着扣着的手中竖起的中指,挑眉笑开了,还埋在体内的东西很坏地抽动两下,磨得霍之璟应激地挺了挺腰。
霍之璟微撑起身侧头看了眼郁江野,声音低哑,“郁先生,我们只是上过床而已,”他朝着身上的人挑了挑眉,语调轻慢,“顶多算个炮友。”
“真伤心啊,霍医生用了人就丢,”郁江野抬手揉着霍之璟的乳首,半垂的眼皮遮住了黑沉如夜的瞳孔,他玩弄着霍之璟粉红的乳头,声音沉缓,“看在让你爽的份上,在标记消退期间能只有我一个炮友么?”
霍之璟听着这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虽然后半句语意带着恳求,但姿态极其闲散轻佻。
一点也不像在跟人打商量。
手撑得累,霍之璟趴了下去,连同郁江野作乱的手一并压在身下,声音透着饱足后的懒意,“知道当我炮友的标准么?”
霍之璟夹了夹臀,后穴收缩,引得郁江野逗弄乳尖的手指一顿。
“都是我上别人,”霍之璟嗤笑着转头,看着身上人汗湿的胸膛,“走我后门的,你是第一个。”
压在身下的手动了,穿到另一边,搂抱着霍之璟的胸,体位翻转,霍之璟被带着转了一圈,眨眼间就骑跨在了郁江野身上。
郁江野觑着小腹上戳着微微昂头的性器,曲着食指勾了勾头部,“你可以在上面,”他勾下霍之璟的脖子,对着人耳语,“但我要在里面。”
温热的吐息钻进耳道,擦刮着耳蜗,钻心的痒,霍之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奈何被强力禁锢着,动弹不得。
“忘了说,”郁江野压低声音继续沉缓道,“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你。”
温润的薄唇随着低语贴着耳朵轻扫,一字一句都像是带着某种魅惑的魔力,让霍之璟怔了片刻。
上次易感期郁江野是第一次?
这种事好像也没必要骗人。
霍之璟以为像他们这个年龄的人,就算没有伴侣,但多少都不该是个处。更何况郁江野是个apha,经他亲身体验应该还是个精力十分旺盛的顶级a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