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全程的三人机械地点了点头，表情纷繁复杂五颜六色。
霍之璟说完也没去关注三人的反应，他视线落在郁江野滑动的喉结，往前倾身，热气呵在郁江野颈侧，“出去么？”说着他依旧搭在人后颈的手挠了挠，声音调提高，“这位……先生？”
“你的朋友？”郁江野瞥了眼安静当酒吧挂件的三人，“不管？”
“走不走？”
“走。”
走出嘈杂喧闹的酒吧，外面安静得让人一瞬有些不适应，酒吧门一关，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霍之璟插兜走到街边一盏路灯下，看着对面酒吧绚丽的灯牌，没有理在身旁一并停下的郁江野。
现在夜生活才刚开始，这条酒吧街很是热闹，来往都是打扮得靓丽时髦的人，大部分路过的人都或明或暗不住地拿眼瞟他们，霍之璟倒还好，他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看不太清脸。倒是郁江野，单手插兜闲闲站着，脸部没有任何遮拦，嘴角还总是往上微微翘着，再配上这极致优越的身型，简直就是小O们的梦中情A。
这不，几个娇小的ga都在他们面前来回几轮了，视线更是明目张胆地黏在郁江野身上。
其中一个还直接冲到郁江野面前，红着脸塞给他一盒巧克力，上面还夹着一张纸条。
塞完就跑。
郁江野抛着盒子颠了颠。
霍之璟偏头看向郁江野，正要开口，就见郁江野将盒子轻轻往身后一抛，盒子“咚”精准地进了离他们大概五米远的开着盖子的垃圾桶，而郁江野连身都没转，眼也没眨一下。丢完他伸舌舔了下嘴角，表情甚至有些聊。
“挺准啊。”霍之璟瞥了眼垃圾桶，挑了下眉。
这逼给装的。
“一般。”郁江野捻了捻手指，语调平平。
“纸条不看看？”霍之璟看向郁江野再次插进兜里的手。
“你想看？”郁江野歪了下头，朝垃圾桶那边瞥了眼，语气带着揶揄，“给你捡？”
霍之璟：“……”
神经病。
不再管郁江野，霍之璟自顾往街尾走去。
一阵一阵的风抚来，带着夜晚特有的凉爽，躁乱的心脏渐渐回归正常。
霍之璟侧头瞥了眼身旁的郁江野——两人隔着一拳的距离，他配合着自己的步速，并肩走着。
他们走过一盏又一盏路灯，路过一波又一波行人，虽然一路话，但霍之璟并不感到尴尬，也没有不自在。
反而很舒服。
酒吧里那个突兀的吻，郁江野并没有提，他好像并不在意霍之璟的动机。
细细回想，和郁江野所有的相处霍之璟都没有感觉到别扭，做爱，接吻，吃饭，以及现在的散步，一切都很自然。
然而这自然的感觉恰好就很不自然。
手腕被抓住了，霍之璟的思考被打断，他侧仰着头疑惑地看向抓着他手的郁江野。
“怎么了？”霍之璟随着郁江野的脚步停下。
郁江野直视着前方，眼睛眯着，把霍之璟往身边拉近了些。
“霍医生百米冲刺最快多少秒？”郁江野凑近霍之璟压低了声音，搭在他手腕的拇指轻轻揉了揉腕骨。
刚霍之璟脑子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没有注意到他带着人走到了一条窄路的路口，路灯故障，有好几盏没亮，亮了的光也微乎其微，路边是建筑工地，外围围蔽上支着几个简易的灯泡。
周围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两边的行道树在弱光的映照下投出黑影，颇有些月黑风高的诡异感。
结合环境和郁江野的反应，霍之璟也觉出些不对劲来。
“不快不慢，标准水平。”霍之璟也压低声音回答，他瞄了瞄路边的行道树。
“不，”郁江野把手里的纸袋递给霍之璟，眼睛依旧盯着对面路边的行道树，“等会儿我松手，你就往回走，去人多的地方。”
“我去捉几只老鼠，”郁江野弯了弯唇，“大概……十分钟后完事，等会儿我去找你。”
话音刚落，郁江野就松开了手，轻轻将霍之璟往身后推了推，同时他俯身说了句话——
“跑起来，宝贝儿。”
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看样子也不是问话的时候，霍之璟反应迅速地顺着力道转身跑走了。
“出来吧，小老鼠们。”郁江野等看不见霍之璟的背影了，对着对面的行道树说着。
对面行道树后应声闪出几道身影，都举着枪，形成包围圈向郁江野收拢。
“把手举起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拿枪指着郁江野的眉心，朝身边一人偏了偏头。
那人便朝郁江野靠近，意欲搜身。
郁江野动了动手指，意味不明地啧了声，未等那人碰到他，他便将裤兜中握着的战术折刀抽出一甩，利刃反出一道寒光，带着法估量的力道直直刺入那人的喉管。
他一手捏向领头的手腕，轻松一扭便挑了他的枪，顺势一转身便扭转了局势。
甩刀，挑枪几乎发生在同一时刻，直至郁江野卡着人那领头的脖子拿枪抵着他太阳穴，被刀插了喉管的那人才瞪着眼倒下。
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朋友，说说吧，”郁江野卡着人脖子的手收紧，“干什么勾当的？”
手指收紧，男人的脸立马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另几人见状纷纷绷着身子警告般往郁江野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