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没吃到嘴的肉，找上门的疯狗

“婶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赵虎吐出一口烟圈，“你家吴老二昨晚带着二十多号流氓，持枪入室抢劫，还要杀人，这是我抓的他？这是国法抓的他。”

“放屁！”

于凤霞也是个不讲理的主，唾沫星子横飞，“我家老吴那是去跟你讲理！是你把人给打了！你少拿国法压我！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见赵虎油盐不进，于凤霞眼珠子一转，目光突然扫向了隔壁探头出来的张楠。

昨晚张楠跑去大队部报警的事，早就传开了。

“好啊……我就说我家老吴平时挺老实个人，咋能惹上这祸事。”

于凤霞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恶毒，指着张楠就开始骂：“原来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个小骚蹄子勾引赵虎，我家老吴看不下去才去说理的？”

“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

于凤霞转身对着围观的村民哭嚎，“这对狗男女不清不楚的！昨晚我就看见张楠这小寡妇钻进赵虎被窝里去了！一宿都没出来啊！”

“这哪是邻居啊，这是破鞋！这是通奸！还要不要脸了啊！”

这话太毒了。

在80年代的农村，给寡妇扣上个“搞破鞋”的帽子，那就是逼人去死。

轰——

人群里瞬间炸了锅，窃窃私语声四起。

张楠站在自家门口，脸瞬间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她没想到于凤霞能这么血口喷人，更没想到会把昨晚的事说得这么不堪。

“你……你胡说！”

张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大声反驳，“婶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昨晚是他们要杀人，我去报的警！我是清白的！”

“清白？”

于凤霞冷笑一声，一脸的鄙夷，“清白你能大半夜光着脚跑大队部去？清白你能为了个男人跟全村人作对？你看看你那眼圈黑的，昨晚没少让这野汉子折腾吧！”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克死了男人还不够，还要祸害别人！”

“你……”

张楠嘴笨，哪里是这泼妇的对手。

她感到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身上，那种委屈和羞愤让她几乎窒息。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转身回屋，却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赵虎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摔在地上，踩灭。

他几步跨下台阶，直接挡在了张楠身前，那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瞬间隔绝了所有恶毒的目光。

赵虎面沉似水，眼神冷得像要把人冻死。

他死死盯着于凤霞，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骂够了吗？”

于凤霞被赵虎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半步，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喊：“咋地？你还要打人啊？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儿子吴迪就在回来的路上了！我看你……”

“啪！”

毫无征兆。

赵虎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于凤霞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昨晚李队长抽黑瞎子那下还要狠，直接把于凤霞抽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全场死寂。

打女人？

赵虎竟然当众打了村会计！

于凤霞捂着迅速肿起来的半边脸，被打懵了，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张嘴就要嚎：“杀人了！赵虎杀人了！我不活了……”

“闭嘴。”

赵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她的鼻子。

“这一巴掌，是替你爹妈教你咋说人话。”

“于凤霞，你给我听好了。”

赵虎的声音冷冽如刀，传遍了全场：

“吴老二持枪抢劫，那是犯罪。你再敢在这造谣生事，诬陷好人，我就让你进去陪他一块把牢底坐穿。”

“还有。”

赵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神里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你刚才说你儿子吴迪要回来了是吧？”

“好。”

“回去告诉你儿子，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黑水屯，以后我说了算。谁不服，让他来找我。”

说完，赵虎转身，当着全村人的面，极其自然地抓起张楠冰凉的手，拉着她往屋里走。

“别理这疯狗，进屋，我给你煮饺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