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恶有恶报,老支书搞破鞋被抓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冰冷的刀锋贴着刘长海的大腿根,往下压了那么一厘。
“嘶——”
棉裤被划破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就是一股子热乎乎的血腥味混着更加浓烈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刘长海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比牛眼还大,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他能感觉到那是真家伙,那是真敢往下切啊!
“别……别介!虎子!大侄子!我是你老叔啊!”
刘长海浑身都在剧烈抽搐,那张平时在屯子里吆五喝六的老脸,此刻白得像刚刷的大白墙,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手想去捂裤裆又不敢动,只能拼命在地上拱着求饶:
“虎子!你饶了老叔这一回!咱们是一个屯子住着的老少爷们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看在你死去的爹妈份上……别动刀子啊!我是你老叔啊!”
“老叔?看着我长大?”
赵虎那双眼睛冷得像深冬的冰窟窿,没有一丝活人气儿。
他脚底板在刘长海胸口狠狠碾了一下,刀背“啪”地拍在他那羞耻的话儿旁边,吓得刘长海一声惨叫。
“刚才你骑在小兰身上的时候,你想过你是她长辈吗?你想过这屯子里的脸面吗?你想着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大侄子吗?”
赵虎声音突然拔高,怒吼道:“现在跟我论辈分?晚了!”
“大壮!人呢!”
“来了!全屯子都来了!”
门外,大壮那破锣嗓子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炸响。
紧接着,乱糟糟的脚步声像潮水一样涌进了院子。
那是刚才大壮敲着脸盆把正吃饭的乡亲们都给喊来了。
几十道手电筒的光柱子,透过那个被踹烂的门框,像几十把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刺进了这间充满了罪恶的小黑屋。
光柱汇聚在炕下。
所有人都看清了——平日里背着手,道貌岸然的老支书,此刻裤子褪在膝盖弯,光着两条毛茸茸的老腿,正涕泪横流地被赵虎踩在脚下。
而炕角,张小兰裹着赵虎的大衣,缩成一团,哭得没人样。
“我的妈呀……这是老支书?”
“这……这是在干啥?光着腚?”
“这也太畜生了吧!连郭红的儿媳妇都不放过?那是他侄媳妇辈儿啊!”
人群瞬间炸了锅,议论声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那些平日里被刘长海欺负过的村民,此刻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
赵虎见火候到了,大声喝道:“都别吵!听听咱们支书咋说!”
他低下头,刀尖顶着刘长海的肚皮:“说!当着全屯子老少爷们的面,把你和郭红刚才干的那点破事,还有你们是怎么算计张小兰、怎么想栽赃我的,一五一十都吐出来!”
“少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当太监!”
“我说!虎子你别手抖!我说!”
刘长海心理防线彻底崩了,这时候还要什么脸?保命要紧啊!
他哆哆嗦嗦,带着哭腔,为了活命,把郭红卖了个干干净净:
“是郭红……是郭红那个臭娘们把我招来的!她把小兰骗回来,让我……让我睡了小兰……呜呜呜……然后让我俩还要去公社告你强奸,把你抓进去,好霸占你的家产……”
“大侄子,我是被这破鞋勾引的啊!我也没真干成啊……你饶了老叔这条狗命吧!”
哗——!
这话一出,外头看热闹的人群彻底沸腾了,唾沫星子都要把这屋给淹了。
太恶毒了!太下作了!
这哪里是人干的事儿?这是把人家孤儿寡母往死里逼,还要反咬一口要把赵虎送监狱!
“打死这个老畜生!”
“太不要脸了!郭红那个破鞋呢?把她也拽出来!”
原本躲在门后哆嗦的郭红,直接被几个愤怒的老娘们给揪着头发拖到了院子里。
“哎呦!别打脸!是他逼我的!是刘长海逼我的啊!”郭红还在那鬼哭狼嚎地甩锅。
赵虎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收起刀,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再动手,因为这时候比刀子更狠的角色,登场了。
“让开!都给我让开!”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如同母老虎般的咆哮。
只见一个穿着紫红棉袄、体壮如牛的老娘们,手里拎着根胳膊粗的擀面杖,红着眼珠子,像个推土机一样撞开人群冲了进来。
那是刘长海的老婆,贾大妮。
这贾大妮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悍妇,还是公社妇女主任的亲戚,平时就把刘长海管得死死的。
今儿个她刚从娘家回来,一进村就听说了这事儿,那是气得天灵盖都掀开了。
她冲进屋,一眼看见地上那个光着屁股、还在求赵虎饶命的自家男人,那张大饼脸瞬间紫涨成了猪肝色。
“刘长海!你个老不死的王八犊子!!”
贾大妮这一嗓子,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刚才出门的时候,你跟我说是去公社开会!结果你跑这来给这破鞋开光来了?!你还要不要个逼脸!家里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老婆子……你听我解释……是误会……”刘长海一看自家这母夜叉来了,那是比看见阎王爷还害怕,吓得直往炕底下钻。
“我解释你奶奶个腿!”
贾大妮那是真狠,抡圆了擀面杖,照着刘长海那光溜溜的大腿和屁股就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猛抽。
“啪!啪!啪!”
那声音,听着都肉疼。
“嗷——!救命啊!杀夫啦!虎子救我啊!”刘长海被打得满地乱滚,像条被开水烫了的癞皮狗,居然反过来求赵虎救他。
贾大妮打完男人还不解气,转身冲出屋,一把薅住正在院子里装可怜的郭红,两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直接把郭红扇得嘴角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