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豪掷千金收人心,酒醉误入美人窝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他解开布包,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露了出来,晃得人眼晕。
赵虎也没废话,直接数出两沓,每沓一百张,也就是一千块,分别推到侯梦莎和刘玉霞面前。
“梦莎,这一千是你的。玉霞,这一千是你的。”
侯梦莎看着面前那厚厚的一沓钱,整个人都懵了。她以前倒腾点小买卖,那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一个月也就挣个百八十块。这一千块……够她在县城买个像样的小院了!
“虎哥……这……这也太多了……”侯梦莎眼圈红了,她是场面人,见过不少男人,但像赵虎这么敞亮、这么拿女人当人看的,她是头一回见。
刘玉霞更是直接哭出了声,死死攥着那钱,手背上青筋都露出来了。她在靠山屯刨地,一年到头连个囫囵个的细粮都吃不上,这一千块,能把她爹妈的老寒腿治好,能把家里的破房子翻盖成大瓦房!
“虎哥!呜呜呜……俺给你磕头了!”刘玉霞说着就要下炕,那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憋回去!”
赵虎一把拉住她,瞪了她一眼:“哭啥?这点钱就把你们砸晕了?跟着我赵虎,这才哪到哪?都给我把腰杆子挺直了!”
安抚好两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赵虎转头看向正眼巴巴瞅着的大壮和小猴子。
他抽出六十张大团结,分成两份,啪啪拍在两人面前。
“大壮,小猴子。你俩虽然没入股,但这几天出力最多,又是装修又是搬货,还得跟流氓干仗。这三百块,是哥给你们的奖金!拿着!”
三百块!
大壮手里的鸡腿都吓掉了,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那钱直哆嗦。
他在屯子里给生产队扛活,那是全村最能干的壮劳力,哪怕年景好的时候,一年到头累折了腰,工分顶天了也就折个二百块钱。
这三百块?
那可是他一年半的血汗钱啊!而且这才跟着虎哥干了几天?
“虎……虎哥!俺不要!这太多了!”
大壮猛地摆手,脸涨得通红:“俺在队里干一年才二百块,有时候还给打白条。这三百块拿手里扎手啊!俺跟着你有饭吃、有肉吃就行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赵虎把钱硬塞进大壮怀里,“存着,以后娶媳妇用!这才是刚开始,以后哥让你顿顿吃肉,天天数钱!再推辞就是不拿我当哥!”
小猴子更是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抱着那三百块钱在那傻笑,哈喇子流得老长:“虎哥,你就是我亲哥!以后你让我咬谁我咬谁!”
这一夜,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压抑不住的哭泣声。那是对穷日子的告别,是对新生活的宣泄。
酒,越喝越多。
赵虎今天也高兴,没控制量,一瓶北大仓大半进了他的肚子。侯梦莎和刘玉霞更是心中感激,频频敬酒,最后俩人都喝得眼神迷离,面若桃花,身子软得像面条。
“行了……都……都早点歇着吧……”
赵虎感觉天旋地转,脚底下像踩了棉花。
大壮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还算清醒,也是个实心眼,一看虎哥醉了,赶紧拉起还在傻笑的小猴子:
“走……小猴子,咱们去东屋睡,别打扰虎哥……”
大壮迷迷糊糊地拽着小猴子去了东屋,顺手把门带上了。
赵虎扶着墙,晃晃悠悠地想找床。
这小院格局紧凑,西屋那是侯梦莎的闺房,也是这几天刘玉霞借宿的地方。
赵虎脑子里早就成了一锅浆糊,完全忘了这茬。他推开门,一股子暖烘烘的热气夹杂着女人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那是雪花膏混合着体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勾人心魄。
“床……床在哪呢……”
赵虎嘟囔着,摸索着爬上了那铺烧得滚热的火炕。
炕上,两床绣花的棉被早就铺好了。
侯梦莎和刘玉霞也是喝得断了片,俩人抱在一起,横七竖八地躺在被窝里。
侯梦莎穿着件真丝的睡裙,那是之前剩下的货,她自己留了一件,大白腿露在外面,白得晃眼;刘玉霞则穿着件红肚兜,那是农村的大红,衬得她那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赵虎哪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只觉得这炕真软,真香。
他迷迷糊糊地脱了大衣,一头扎进了那温柔乡里。
“嗯……”
也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娇腻的低吟,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赵虎只觉得怀里一热,左手碰到了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右手则陷入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中。
酒精麻痹了理智,却点燃了最原始的本能。
窗外,月亮羞得躲进了云层。
屋内,春色无边,一场荒唐而又注定的“误会”,在这酒精和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拉开了帷幕。
赵虎做梦也没想到,这一觉醒来,这天……可就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