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车厢激战踩白三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火车的“哐当”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白三敞着怀,露出胸口巴掌大的一块青色纹身。
他手里拎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空啤酒瓶子,满脸戏谑地看着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的赵虎。
“怎么着,真以为把雷子叫来就能保你平安了?”白三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嘴角歪着,嚣张到了极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这条铁道线上,乘警跟我们佛爷帮那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没凭没据的,进去走个过场老子就出来了。”
周围的旅客听见这话,原本还想帮忙声讨几句的,瞬间全都把头缩了回去,生怕惹火烧身。
孟小冬紧紧抱着吓坏的妹妹,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眼里满是绝望。
看着周围人的恐惧,白三更嘚瑟了,拿酒瓶子指着赵虎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逼崽子,在塔河那一亩三分地,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白三的名头。老子打个喷嚏,站前广场都得跟着晃三晃。敢多管老子的闲事,今天我不把你满嘴牙敲下来,我特么跟你姓。”
面对这嚣张的叫嚣,大壮和二柱子已经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只等赵虎一句话就暴起伤人。
赵虎却不紧不慢地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半根大前门点上,深吸了一口。
他隔着袅袅的青烟看着白三,嘴角勾起一抹看傻子般的冷笑:“是吗,名头这么响啊。那刚才在车厢连接处,你跪在地上管我叫‘爹’的时候,怎么没提你这么牛逼呢。”
这话一出,原本紧张得要命的车厢里,突然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赵虎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嘲讽和惋惜:“我刚才搁这儿琢磨了半天,我看你这个儿子,我还是不要了。心眼太坏,我怕留着你,以后把你爹给害死。”
“噗嗤——”
大壮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这一下就像是点燃了引线,周围那些原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旅客,脑补了一下这满脸横肉的盲流子管人叫爹的场面,再也憋不住了,“哄”地一声全车厢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我操你妈的,你找死!”
白三的老脸瞬间憋成了紫茄子色,在道上混最讲究个面子,今天这脸算是让人踩在脚底下搓了。他怒吼一声,抡起手里的啤酒瓶子,奔着赵虎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干他!”
随着白三动手,身后的六个大汉也同时从后腰抽出铁棍和弹簧刀,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弄死这帮瘪犊子。”赵虎眼皮一抬,眼神瞬间变得极其狠厉。
狭窄的车厢根本施展不开,这就是拼狠、拼命的时候。
大壮像头黑熊一样直接撞了出去,宽厚的肩膀硬生生扛了对方一铁棍,反手一记通臂拳,直接把砸他那人的鼻梁骨砸得凹了进去,鲜血狂喷。
二柱子可是黑水屯大山里出来的老猎户,平时连野猪都敢徒手摁。
他骨子里全是山里人的野性,面对捅过来的匕首不退反进,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像掰野兽大腿一样猛地往死里一撅。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匕首落地。
二柱子顺势一记凶狠的头槌,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人面门上,那人翻着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白三的酒瓶子还没落下,赵虎已经闪电般起身,左臂往上一格,挡住酒瓶的同时,右手一把薅住白三的头发,膝盖猛地往上一垫。
“砰”的一声闷响,白三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肚子直接跪在了过道上。
七个打四个,原本以为是单方面碾压,结果不到两分钟,形势彻底逆转。赵虎这帮人下手太黑了,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赵虎左胳膊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往外渗着血,大壮的脸颊也挨了一拳肿得老高,二柱子手背上多了一道血槽。
但反观白三那七个人,此刻全躺在过道里来回打滚,哀嚎声连成一片,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赵虎掸了掸身上的玻璃碴子,迈开腿,一脚重重踩在白三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就这点道行,也敢出来装大尾巴狼?”
白三被踩得直倒气,嘴里咳着血丝,但眼神依旧凶狠,咬着牙死撑:“你……你别狂。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我大哥可是塔河县的罗大头!那是跟张大奎和赖三都有过命交情的狠人,你今天敢动我们,你就等着倒霉吧!”
在这十里八乡的道上,张大奎和赖三的名字那就是活阎王,提出来绝对能镇住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