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压抑的氛围明显散了不少。
温子墨抱着怀里的宠物走进了隔壁的卧房。
相比宠物房里刻意布置出来的温馨氛围,这个房间明显冰冷了许多,房间内的每样物品仿佛用尺子量过,精准地摆在应放的位置,没有一丝歪斜。
布置妥帖,找不出一处误,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居家的人气。
温子墨抱着苏御走到卧室的床边,坐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陷下一角,随后,丝滑的白色被褥被两条修长的小腿压出几道细褶,摩擦出舒适的“窣窣”声,苏御的身体被摆成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略高的体温透过衣物熨贴着赤裸的皮肤,苏御趴在温子墨的肩头轻轻喘息。
颈间的牵引绳卸掉了,可其各式各样的束具还牢牢戴在身上,他的手被裹在皮套里张不开手指,成了两只用的摆设。硕大的器具将所有腔穴塞得满满的。
恍惚间,苏御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了男人勃起的性器上,被粗硬的阳具捅进身体,一刹那的联想点燃了饥渴至极的身体,蠢蠢欲动的情欲如烈火燎原般燃烧起来,席卷全身,他把头埋进男人的颈窝,呼吸越发的急促。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苏御的后颈,温子墨把人从自己肩窝拎出来,伸手拨开遮住苏御眉眼的发丝,静静注视着越发湿润的淡茶色双眸,轻声问:“身体很难受?”
情潮在体内沸腾,脑袋越发晕沉的苏御抬起眼睫看向男人。
他敞着腿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身子比对方高出一截,形成了明显的地位差,与他对视的温子墨微微抬首,以仰望的姿态,平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苏御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处于绝对下置位的仰视,他却从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容回避的威压感。
苏御抿着唇角,点了下头。
温子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苏御的眼睛,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试探性的,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吻了上去。
温热的薄唇贴在颈圈下方的脖颈上,苏御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没有拒绝,温子墨轻啄着这块敏感的皮肤,揽着后腰的大手沿着消瘦的肋骨向上摸索,最终覆在苏御胸前一侧微鼓的乳肉上。
原本平坦光洁的胸口此时隆起两只小奶包,穿着金色乳环的奶尖俏生生的挺在空中,连乳晕都鼓了出来。
这具身体太久没有被男人抱过了,体内积攒了太多情欲处发泄,竟催发出了奶水,蓄在乳肉里。
温子墨连着乳环一起握在手里,轻轻揉搓了几下,张开虎口,拇指和食指从乳肉外侧向中间挤压,涨成笋尖的乳晕被指腹压扁,上提。淡粉色的奶尖上冒出细小的白点,逐渐扩大成圆滚滚的奶珠,在苏御的带着哭腔的哽咽中,奶珠从翘起的奶尖上坠下一条乳白色的线,打湿了金色的乳环,沿着男人指缝流到手背上。
苏御的身体抖得厉害,他哭喘着,用戴着皮套拳头胡乱推搡着男人的肩膀,几欲逃离。
扼住后颈的大手预判似的,将他的身体稳稳摁在身前。亲吻着长颈薄唇向下移动,温子墨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处叼住另一侧乳肉,连带着乳晕一起含进嘴里,金属质地的乳环连同奶头,被舌头抵在上颚上用力吮吸。
微甜的粘稠乳汁涌进男人的口腔,像是嗅到肉味的凶兽,男人埋下头,张开犬齿,咬住微鼓的乳肉用力啃食,试图挤出更多的奶水。另一侧沾着乳汁的手指捏住奶尖细细搓碾。
“唔……”奶尖被灵活的口舌吮的又痛又痒,乳汁不断吸出,释放出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苏御胸前的两点向四周扩散。
推搡的拳头停了下来,逐渐环住男人的后颈,本能地压向自己的胸口,金属项圈勒住脖颈,他的身体不停的哆嗦,却只能从喉间挤出低低的呜咽。
本就不多的乳汁很快吸空,温子墨吐出吸得红肿的奶头,转头咬住另一只被玩到滴奶的乳蒂。
男人的大腿略微敞开,露出被苏御被束具禁锢的下体。
戴着贞操锁的性器在金属笼中充血膨胀,微微颤颤地晃动了几下,挤在笼子间隙的嫩肉透出难以忍受的桃红,却始终法勃起。
沾着满手乳汁的大手探到身下,揉了揉重新穿上金属环的阴蒂,前后两只穴立马反射性地收缩起来。女穴里的按摩棒被锁在一起的阴唇环牢牢封在体内,温子墨略过鼓起的女阴,伸手抓住插在后穴里肛塞的手柄,放掉柱体尾端用来卡住括约肌的球形气囊,慢慢往出拔。
紧窄的臀肉蓦地绷紧,淡粉色的穴肉挽留似的绞住粗长的柱体,三指粗的肛塞被不情愿地拽出一节。满是颗粒的硅胶表面沾满透明的淫水,男人拧动手腕,捏着手柄在穴里搅了一圈,找准了位置,再次捅入。
“啊——!”
硅胶圆柱的顶端碾着肉壁上的腺体插进肉腔,凸起的颗粒剐蹭着湿软的穴肉,擦出过电般的激流,肛塞再次捅进后穴,苏御绷紧身体,扬起长颈,从颤抖的唇边溢出一声绵长的颤音。
温子墨低头吮着口中的乳头,充耳不闻,插进穴里的按摩棒再次被拔出,对着肉壁上的那处敏感点一下一下的捅。
“嗯……别……”眼眶里浸满情欲泪水,模糊了仅剩的视野,绵密的快感冲刷着饥渴的身体,一波接着一波,舒服的让人几欲昏厥,苏御啜涕着,收紧的窄臀难耐地来回摆动,用仅剩的理智抵抗着体内沸腾的情潮。
静谧的卧室里,淫糜的水泽声和低喘交织在一起,论苏御怎样扭动身体,插在穴里的按摩棒都与影随行,每一下都精准的撞在腺体上。层层叠叠的快感驱散了体内的焦渴,两条折叠的大腿夹紧男人的窄腰,抖得不成样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另一侧乳腺里的奶水很快被再次吸干,温子墨这次没有吐出奶头,而是用牙齿咬住红软的乳根,用力拉扯,坚硬的圆环卡在齿间,杜绝了最后一丝逃逸的可能。
“不,唔……哈,啊——!”
金属颈圈压迫喉管,苏御反弓起腰背,从喉间发出幼猫似的尖叫,挣扎着想要从快感的漩涡中逃离。
身体拧动中,吊在男人嘴里的乳肉被扯出一指长的笋尖,扣在后颈的大手将人稳稳的禁锢在怀里,温子墨埋下头,惩罚性的咬住胸侧软白的乳肉,手下的按摩棒快速抽插了几下,随即对着腔穴深处的小口狠狠捅了进去。
力道之大,几乎将整个手柄塞进体内。
“唔、呃……”圆形的硅胶顶端顶入肠道深处的结肠口,极致的高潮汹涌而至,苏御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随即瘫软了下来。
布满红晕的身体从男人的大腿上滑落,苏御跪坐在地毯上,撑着地,小口小口地喘气。
胸前凸起的胸肉恢复了往日的平坦,吸干了奶水的乳头红软发烫,被晃动的乳环扯着酥痒难耐,可他的灵魂深处却升起餍足的饱腹感。
像是成瘾难戒的瘾君子终于饱食一顿,重新披回正常人的皮囊,神志逐渐回复清明。
“这就是作为一个双性性奴的日常,像狗一样饲养在笼子里,被身上的束具刺激得发情后,身体软得走不动路,只能哭着摇尾,祈求主人插进身体,才能缓解些许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