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角落的小奴竖起耳朵,好生羡慕。
主子用他们这种低等奴隶时,哪会提前说什么时候放,什么时候收。若是不慎慢了一步,轻则挨一顿鞭子,重则直接报废。所以他们每次伺候时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漏一点。
顾淮安娴熟地用嘴唇包裹住主人的阴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尿道口。很快,一股温热的水流冲进嘴里,瞬间占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腥臊的尿液对顾淮安来说就像琼浆玉露,他贪婪地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圣水,仿佛在啜饮甘泉。
一泡尿尽,顾淮安恋恋不舍地咽下最后一口,用温水给主人做过清洁后,含上香露在阴阜里外轻柔地按摩着。
浴池里放好了热水,室内的温度也随之上升。三小姐有些燥热,她拎着顾淮安的衣领将他拖到浴池边上,一脚踹了下去。
“咳咳咳!”
骤然入水的奴隶在池中挣扎了半天才站稳,就见三小姐脱掉外裤,从壁柜里拿出一个女性手臂粗的阳具。
她将假阳具穿戴在身下,长腿一迈,也进入了浴池里。
顾淮安吓得脚下一滑,差点又跌进池底。
“去那儿趴着,屁股撅起来。”
顾总裁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来到池边上。手肘撑着地面,胸口贴在瓷砖上,腰部下陷,屁股耸起,乖乖地做好被操的姿势。
顾展之来到他身后,像拆礼物一样,慢慢地剥开他的西裤。
裤子从臀部脱落的那一刻,两团圆圆大大的白馒头弹了出来。
馒头上有几道未消的红痕,顾淮安为了年终考核可是下了狠劲。除了三小姐要求的每日五十拍责臀,他一有空就在办公室里做深蹲和臀桥,反正什么丰臀做什么。几个月下来,确实卓有成效。
“挺刻苦啊。”
顾展之用皮带象征性地抽了几下,面前丰腴的臀肉摇摇晃晃,像被风吹得变形的棉花糖。
“公司半年度报告我看了,数据很漂亮,才半年就啃掉了年度计划里最难啃的骨头。那两个吹毛求疵的外部董事竟也破天荒地向我表扬你。我想着要赏一点东西给你,还有你的团队,总不好让功臣寒心。”
“奴才已经给项目团队兑现了年初承诺的奖金包和带薪年假,至于奴才自己……”顾淮安顿了顿,“奴才不求奖励,只要主子能经常想起奴,奴就满足了。”
旁人说这话可能是甜言蜜语,可顾淮安却是百分百的真心实意。
在家主的后宫里,年过三十的奴隶,若是没有子嗣傍身,基本上已算是半只脚踏进了冷宫。顾展之比她姐姐念旧,用过的奴隶只要不犯,轻易不会丢弃。
虽然教习所每次都会在顾淮安的年检报告里做年龄预警。今年他满三十岁,按规定三十岁以上的奴隶最高只能评定“良好”,如果其他地方再扣一点,很可能会落到及格线以下——顾淮安拼命训练也有这个缘故。
顾展之将玉势抵在奴隶的穴眼上,借着池水的润滑缓缓插入。
“秦臻诞女有功,我准备给他动动位份。”
顾淮安的屁股练得结实,中间的小洞也愈发紧致。鸡蛋大的龟头想要进去十分不易,三小姐在门口捣鼓了好半天,才堪堪挤进去一部分。
奴隶疼得满身是汗,汗液从毛孔里钻出,很快就融入池水,了痕迹。
听到主人要给秦臻晋位,顾淮安没有多想,忍着痛说道:“秦臻给主子生下长女,是有功之臣,该有所嘉奖。”
玉势制作得十分逼真,柱身上筋脉狰狞,凹凸不平的巨物一寸寸扩开肠道,好像一柄钝锈的巨刃正在艰难地破开皮肉,因为不锋利,所以令痛苦限延长。
三小姐抚摸着掌下颤抖的身体,感受从里面传来的火热而蓬勃的生命力。
“你觉得给个什么位份好?”
“奴才惶恐,”顾淮安又痛又慌张,连忙表态,“主子的事奴才不敢置喙。”
“紧张什么,就和你随便聊聊。”三小姐拍了拍男人的屁股,“放松点,还有一半没进去呢。”
顾总裁眼前一黑。他都快要被捅死了,这个恐怖的东西竟然还有一半。
他一边恐惧一边强迫自己放松肌肉,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他没有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正在离那一点越来越近。
假阳具狠狠地撞在G点上。
“啊!!”
条件反射一般,在最初的快感迸射后,顾淮安哭喊着说出了那句被训导过千百遍的话。
“奴才喜欢被主子操……奴才的骚屁眼好爽……好爽……啊哈……”
顾淮安脸皮薄,刚开始承欢时全程一声不吭,常常搅得三小姐兴致全。
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当时的顾展之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她给奴隶带上扩肛器,将最烈的春药涂在肠壁上,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
再将他的手脚束好,放置在窗边的矮桌上。
第二天再回来,拿上一根狗尾巴草,顺着张开的穴眼插进去。
一阵风吹过,带上那草秆动上一动,任是钢铁汉子也得落泪。
顾展之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劲瘦的腰肢扭得比妓子还浪,熟透了的肉穴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液,竟然在桌上积起一洼水潭。
他的神志濒临崩溃,只知道意识地喊着主人,连正主走到身边都不知道。
“想让我动一动吗?”
“想……”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想要主人操你,要说什么?”
顾淮安没说话。
顾展之用手指夹住狗尾巴草,贴着撑开的肠壁猛地一划。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肌肉颤动,汗珠像雨点一样敲打在桌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缩紧穴眼,疯了一般要把这个触手怪物赶出去。
但是任他如何用力,冰冷的道具依旧情地扩开他的屁眼,肠道上沾着数根“触手”,极致的麻痒深入骨髓。这个强大寡言的男人终于在小他十岁的女孩面前,落下了屈辱而解脱的泪水。
“奴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狠狠操公狗的骚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