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果,许盈诺心死地躺在地上,任凭萧晏像一摊蠕动的肉泥向自己移来、双手向自己伸来。
许盈诺认命地闭了闭眼,身子软得法动弹,恐惧直冲脑门,想出声求救,可奈张了张嘴,怎么也发不出声,一行清泪缓缓从许盈诺的眼角滑落。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清脆的木头破裂的响动,一道黑影从外破窗闯入,只见那人带着银白色狐系面具,一身玄衣俊逸硬朗,衣裳紧致处更显力量蓬勃,一头墨发发束,末梢发丝飞扬。
他衔着夜色,披着月色闯进了隔间,动身抖落了黑衣上的霜露,一脚将软塌力的萧晏踢远了去。
随后定神看了看同样瘫倒在地的许盈诺,一时不知如何动作,气氛有一瞬的凝滞,许盈诺暇顾及此人目的和来处,一心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极力压下了自己的恐惧,用尽周身力气哑声道“带我……离开。”
黑衣男子愣了愣神,旋即扶稳了许盈诺,随后向浓墨的夜色奔去。
男人一手携着许盈诺往外奔走,二人的身影在浓墨夜色里看不真切,只见轻薄月色下有黑影在浮动。
许盈诺昏昏沉沉地倚在男人怀里,因春药而涟漪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又因药物影响反应迟钝,怔怔地盯着男人紧绷的下颚线和有着墨黑色眸子的桃花眼。
看了许久,许盈诺心底泛起一阵熟悉,一个身影却在脑海里怎么也抓不住,许盈诺烦躁地摇了摇头。
体内的燥热叫嚣着,身旁的男人就如一块冷玉,许盈诺不自觉地往男人身上靠了靠,手随着眼神的打量不受控地抚上男人的脸。
男人不明所以地低了低头,一眼便望进了那醉人的墨色汪洋,许盈诺一双眼浸着泪,身体的异常让她并不好受,眼眶泛红,眼神飘忽,怔怔地望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