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衍生 > 从系统送老婆开始,打造超级家族 > 第1章 请问系统不靠谱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1章 请问系统不靠谱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他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科学依据,反正上辈子也是这么过来的,这辈子就算他重生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除了用哭表示抗议也没办法。

口腔肌肉、声带、咽喉还没发育好,想说话不怕被认为是妖怪都没办法。

所以他特羡慕上辈子小说中那些主角,刚出生没几天就会说话,这可能是神仙吧!

张英一直注意着王旭东,看见他睁眼了立刻放低声音喊:“王建国,你快来看,儿子醒了,儿子睡醒了。”

王建国此时刚打开水回来和旁边产妇家男人讲话,听见了立刻凑了过来。

咧着大嘴笑道:“嘿嘿,儿子醒了啊,这不哭也不闹的,多乖。”

说完还想凑过来亲一下。

王旭东不乐意了,他在短视频上看过科普,这可不能亲,大人的嘴忒脏,跟茅楼似的,全是细菌。

于是憋了一口气,在父亲大嘴凑过来之前使劲嚎了一嗓子,声音之大把隔壁产妇正在吃奶的孩子都惊哭了。

张英推了一把讪笑的王建国,示意他把帘子拉上,就掀开衣服把粮仓往王旭东嘴里塞。

“哦,哦,宝宝不哭了,你爸吓着你了吧?不哭了,摸摸毛,吓不着……”

听着母亲的话语王旭东一边吃奶一边想笑,这话多少年没听过了?

吃饱喝足,仔细打量了一下近在眼前母亲的脸庞,满满的胶原蛋白,实打实的大美女。

他意识到,自己母亲现在也才是一个22岁的宝宝啊。

再回想上辈子母亲为他付出操劳了那么多,可自己却早早的死了,他心一下子就酸了,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母亲正在给他擦奶渍的手,想流泪却没有。

“哈,亲我了,王建国,儿子行亲我了,你看见没?”

“看见了,看见了,这小子,不让我亲,亲你。”王建国嫉妒了。

王旭东想流泪泪腺没发育好流不出来,张英却一下子流了出来,看着眼前丑了吧唧的小人她好像找到了当母亲的感觉,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这就是我儿子?’‘我这就当妈妈了?’‘妈妈怎么当?’的扭曲感了。

病房里有三张床,张英在门口第一张,第二张床产妇生的是个女儿,比王旭东早一天,第三张床的还没生。

第二张床的产妇听到张英这么说就开口道:“妹子,这儿子向母,女儿向父,你儿子以后肯定跟你亲。”

“是有这说法,哈。”张英又乐了,不过想到人家生个女儿,怕对方重男轻女,又改口道:“这也不一定,有的女孩就跟妈妈亲,就我们家邻居……”

“呀,是吗?”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成功的把第三张床待产产妇的聊天欲望也勾起来了。

王旭东不爱听这些没营养的话,就在脑海里呼唤系统,可没一点动静,以至于让他感觉昨晚听到系统声音是错觉。

系统到底有没有?

有的话送老婆了吗?

老婆长啥样?

在医院里吃了睡,睡了吃,患得患失的几天里又听到了上辈子最厌恶几个的声音,终于到了该出院的日子。

出院当天剖宫手术要拆线,这时可没什么可吸收线,疼的张英死去活来,直到回到了家还没怎么缓过来。

王旭东现在的家位于甘河的镇中心,出了门拐个弯就是早市。

不过甘河现在就三万多人,可能还不到,镇中心不镇中心的意义不大。

他之所以在这里出生那是因为三年自然灾害他爷爷拖家带口从淮市农村过来的,就为了能吃口饱饭。

他姥姥姥爷也是如此,他们从河北过来的。

来了之后王旭东爷爷奶奶因为都是高中毕业生,那时候在甘河可了不得,往前推是什么年代啊,高中毕业,文化水平足够高了,于是在这里就都有了工作。

他爷爷在林业局干成了小领导,他奶奶当了小学老师。

他姥爷家就一般了,只有姥爷有工作,姥姥在家。

他母亲和父亲从小到大都是同班同学,毕业后也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工作嘛,他母亲张英在贮木厂工作,扛木头的。

他爹在国营商店,是王旭东姥爷托关系弄进去的。

他爷爷没管过。

因为这老头儿打心底看不上这大儿子。

老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宠幺儿这话在他们家展现的淋漓尽致。

老头子看不上他大儿子,二儿子,无论在私下里还是亲戚好友都在的场合那是说骂就骂,一点好脸都不给。

呵呵,当父亲的都这样了,那这些亲戚能看得上王建国吗?

至于王旭东三叔和老叔,那个疼啊,宠啊,嘿,都没法说了。

对他这个老王家大孙子嘛,小时候倒是挺好,可长到6-7岁时候那就啥也不是了。

他至今还记得,到了上小学的年龄母亲哀求他爷爷把王旭东户口迁到散装淮市,因为那边教育资源比较好。

当时老头下海了,和几个亲戚倒腾木材什么的,几年间也确实是赚到了钱。

后来好像又倒腾什么玩意最后赔了,但手里的钱还是在80年代末的淮市第一个面积最大的新建多层小区—北京新村,买了一套小洋楼。

老头儿对大儿媳的请求当时是赞同的。

散装教育水平就比甘河这小镇好,甚至比黑省教育都好,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老头儿也的确把王旭东弄回了淮市,可好景不长,没多久老头儿就看自己这个大孙子不顺眼了,吃饭吃多了不管桌上多少人张嘴就骂饭桶。

哪里看不顺眼了各种难听话都说的出来。

真的,年少的王旭东听到这种嫌弃的话是想哭都不敢,老头会打人。

巴掌直接照脸扇,正抽反抽,还有对着后脖颈和后脑勺提抽。

他就疑惑,这是自己学习不好吗?

还是哪里犯错了?

没有啊!

他每天五点雷打不动的起来背书,复习,预习。

成绩在班里也算是名列前茅。

也没犯什么错误让老师请家长。

那为什么亲爷爷对自己这样呢?

难道自己爹不是亲生的,是捡来的?

这不是亲爷爷?

老头对他这样,以至于其他所谓零花钱之类的根本没敢伸手要过,衣服鞋也都是亲戚家孩子穿过旧的,甚至就连内衣内裤都是捡人家穿不要的。

洗衣服也是自己洗。

最关键的是,当时他父母虽然没过来但生活费是实打实给足了的。

80年代每月60块钱雷打不动的发工资就汇,俩口子总共加起来好像才挣100不到。

呵给了生活费都让王旭东产生了一种在爷爷家是寄人篱下的感觉,饭都不太敢吃了。

他猜长大了个子没长高,才172,可能就是小时候没吃饱的原因。

所以后来有钱了开始大吃大喝,不节制,以至于得了二糖。

喔,老头子偶尔心情好,看他顺眼了也能难得夸几句。

再后来,王建国和张英把甘河工作都辞了,也来淮市了。

毕竟儿子在淮市他们也不放心。

过来后暂时没工作,没住处,俩口子就住家里,张英是天不亮就起床,习惯性的给公婆和小叔子洗衣服。

干完了就打扫卫生,做早饭,但自己从来不吃。

因为吃了老头子会拉着脸。

在家里总共住了一个多星期吧,张英和王建国看老头子实在指望不上,还各种嫌弃,压根不提帮着找工作的事就搬了出去。

到县里找了个出租房,不到十平米,床是木板和两条长板凳搭建的。

再放一张小桌子,锅碗瓢盆小煤炉啥的也就挤满了。

王旭东呢,还住老头家,因为离学校近。

张英和王建国刚来淮市第一个月因为工作实在不好找,就没给老头生活费。

老头不愿意了,说话是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意思就是吃他家的喝他家的当他是地主啊。

王旭东当年岁数是小,但不是不懂事,那时候他就想:老头养的那条叫白雪的京巴狗地位都比他高吧?

至少老头从没骂过那条狗是饭桶。

这些事情他从没和父母讲过。

第二个月张英和王建国找到工作了,临时工。

王建国在一个大部分都是残疾人的瓶盖厂,计件工资,张英在地区医院普外当保洁。

第二个月两口子发工资后刨除房租又交了60块钱生活费。

呵呵,交完两口子手里就剩10来块钱了。

生活呢,是紧巴了点,顿顿棒子面,咸菜。

饿不死就行,还要努力挣钱给儿子提供好的生活教育条件呢。

这就是华国大部分人的父母的真实写照。

一切为了孩子。

好景不长,俩人还没工作多久张英早上起来做饭时候滚开的开水浇脚上了。

也幸亏当时是冬天,张英穿着棉鞋,棉袜,脚上被烫的只是起了一大圈水泡,要是夏天脚得废,哪有钱做什么植皮手术。

老头当时知道了这事就当不知道一样,就说了一句该交伙食费了就该干嘛就干嘛,逗遛鸟养鱼。

王旭东奶奶倒是心疼大儿媳,可没用啊,她在家不当家做主,工资一直上交,每天买菜钱都要报账,最后也就嘴上关心,没实际行动。

他那三叔老叔倒是买了不少东西去看望,这让王旭东心里舒服不少。

张英上不了班了,王建国工作也不顺,欺负外地人这在哪地方都有。

王建国不会说淮市话,厂里人讲话他大部分也听不懂,可不就被欺负呗。

如果光是这些,他咬咬牙也就忍了,儿子要上学,老婆脚受伤,全家就靠他一个人挣钱了。

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头疼,针扎一样疼,疼的睡不着觉。

张英那时脚还没好,他也就没说。

直到忍了几天实在忍不住了,才告诉自己媳妇。

张英听了立刻到小卖部打电话给老公公,把王建国情况说了一下,问能不能借点钱去医院查查,可以写借条,保证还。

老头子没借,撂了一句我也没钱就挂了电话。

张英听见话筒里的忙音罕见的失态了,在小卖部里哭着大骂死老登。

心都寒了啊,自己亲儿子生病都不管了,难道这儿子犯了什么天条吗?

哭归哭,骂归骂,自己丈夫病了家里没钱那就得借啊,夫妻之间不就这么扶持着走过来的吗?

她又打电话给王建国亲二姑。

之所以打那是因为在甘河时候这个二姑一星期有五天都拖家带口的在她老公公家吃饭。

而且他们两口子从结婚到现在逢年过节礼数不断,从没落下过,现在求到姑姑头上,怎么着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就是这么想的。

而且现在这二姑一大家子也回淮市了,家里人工作都是老头子找关系给安排的,全是好单位。

银行、老师之类。

嘿,老头儿对自己妹妹一家子和其他亲戚比自己大儿子都好。

直到王旭东死也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张英和王建国也不明白,这也不是捡来的抱来的啊。

电话接通,王建国二姑听到是张英打的电话态度倒是很热情,听了自己侄儿病了焦急的表示关切,嘱咐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不能拖,小病拖成大病之类的。

可听到借钱,话音就变了。

王旭东记得后来母亲一边讲一边哭,还把话学给他听。

“借钱?张英啊,我们哪有钱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刚买了房子,手里真没钱,这事我四哥不管吗?这样,我打电话说说他,你别急啊。”

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听到借钱都吓死了。

最后张英还是借到钱了,打长途和自己父亲借的,没再和老王家所谓亲戚开口,丢不起这个人了。

她也明白了,自己丈夫在这些亲戚眼里屁都不是。

呵,一个出嫁了的女儿因为没钱给丈夫看病,公婆不管,亲戚不借,还得管自己父亲开口。

在当时的环境打了这个电话,到底丢不丢人只有自己知道。

王旭东姥爷听后立刻让自己儿子带着钱坐火车跑淮市来了。

小舅子带着姐夫到医院一检查说是颈椎处长了个瘤,压迫神经了,要做手术。

当年花了多少钱忘了,反正都是王旭东姥爷和舅舅出的钱,他二姨也拿了钱。

他舅舅临走时候还留给自己姐姐五百块钱。

这些钱都是一家子省出来的。

再后来到了97年,老头检查出来肝癌晚期并扩散全身,化疗费住院费四个儿子分摊,这一下子夫妻俩总共就没多少的存款又掏的干干净净。

最终老头也没挺过去,当年8月走了,走之前清醒了,把自己金戒指给了闺女又和三儿子小儿子说了说话,又和他兄弟姐妹还有侄儿外甥之类的聊了聊才咽气。

全程没看王旭东他们一家和自己二儿子一眼。

去世当晚,王建国亲二姑,也就是不借钱的这个把张英拉到一边,意思是得让她掏1000块钱,为什么咱掏着1000块钱王旭东忘了,反正张英当晚打电话让自己父亲汇了一千。

其他和亲戚间的糟心事就不说了。

生活也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过了下去。

王旭东没考上大学,复读一年也没考上。

正好那时网吧热,他跟了个师傅给网吧当网管,装机装系统,再加在电脑城里卖货,外加平常维护之类的。

师傅对他不错,开了分店还让他入了股,着实是让他赚到了。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家里生活条件好了就买房、买车、谈恋爱、结婚、离婚、玩、胡吃海喝……

直到他死。

……

好在重生了,还有了个不知道到底存在不存在的系统。

王旭东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父母提前过上幸福的养老生活,上辈子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不会再有,哪怕他没系统也是如此。

经过了一系列入门仪式,终于回到了带大院子,坐北朝南,东西两大屋中间是厨房后面是地窖和储物室的家。

房子是父母结婚前他爷爷买的,就在他们家隔壁,当然了,张英王建国包括王旭东只有居住权,老头要撵走就得收拾东西滚蛋的那种。

躺在记忆里熟悉的炕上王旭东努力的听各种声音。

系统不是说送他个老婆吗?

我的老婆在哪里?

直到晚上,王旭东睡醒吃了奶也没发现所谓老婆,只是稍微有些失望吧,他这几天经过心理建设也接受了系统是个幻觉的事。

没有就没有吧,重生了总归是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就别不知足了。

抱着这个想法他刚准备蹬蹬腿继续睡就听他爹从外面跑屋里说:“英子,我刚上茅楼听见咱家门口有孩子哭声,我打开门一看,地上放个篮子,里面有个小孩,裹着小包被儿哇哇大哭。我没敢动,我现在去派出所找公安吧?”

张英此时正打算拍着不哭不闹的儿子睡觉,听丈夫这么说立刻从炕上坐了起来,稍微一考虑就嘱咐道:“你这样,先去把孩子抱屋里来,别冻坏了,再把你爸你妈也喊过来,最后再去派出所找公安。”

顿了顿,又哼了一声:“这是女孩吧?哪家重男轻女把丫头扔了?可你放我家门口干哈,这要冻死了我们就算没责任也要被说闲话啊!”

“我也这么寻思,保准是哪家重男轻女,不想养个小丫头,扔咱家门口肯定是知道咱家添丁,你有奶水,赌咱们心善,发现了不会不管不问还能给口奶喝不至于饿死。”

王建国一边穿军大衣一边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临出门还不忘了补充一句:“我这就给抱回来,咱说好了啊,喂点奶可以,你奶水多,一小丫头能吃多少,可别打算自己养啊,咱家养不起。”

还有一句我可不给别人养孩子这句话没说出口。

“我要你放这个屁?我傻啊?”张英瞪了一眼丈夫:“我是心善,可也没善到自己留下来养,这又不是小猫小狗,养了还能下崽子卖,这是孩子,养了就得负责,吃喝穿上学不要花钱?我没事承担这责任?”

“你知道就好。”

王建国上辈子就被张英拿的死死的,这辈子也这样,话都不敢大声说,悄悄嘀咕了一句就出门了。

王旭东在床上听着父母对话心率都加快了,小脸更是拧巴成一团。

这绝对是系统送的老婆!

我滴个妈!

真有系统啊!

可你这倒霉系统送老婆是这么送的?

这要是父母不养,交给公安,最后送福利院或者找人领养走,那他以后还能见到自己老婆吗?

“呀,儿砸,你脸怎么皱一起了?热了还是没吃饱?快,妈妈看看。”

“喔……喔……喔。”

热门关键词
历史仙侠同人游戏玄幻都市武侠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