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热泉参谷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封沟批注残页，甲三以北，禁标为入，非警戒。”
梁教授接上：“就是它。”
大壮在水槽那边喊：“啥意思？”
石头说：“意思是，禁字不是让普通人别进。”
陈山接话：“是给拿钥匙的人看路。”
大壮骂了一句。
“这帮老狐狸，把门牌挂成别进。”
大黄在白雾里开口。
“坏人看得懂？”
陈山说：“懂的人就坏。”
韩志成猛地说：“不是所有懂的人都坏。”
陈山看他。
“那你是哪种？”
韩志成嘴唇动了动，没答。
陈山继续翻铁皮筒。
第一卷是北坡总线复印件。
第二卷是甲三铜牌拓印。
拓印上，封沟测线，甲三八个字很清楚。
第三张纸边发黄。
上面是手写批注。
禁标三处。
热脉一处。
参谷一处。
陈山念到这里，停住。
梁教授那边也停住。
王刚问：“参谷？”
韩志成把头低下。
陈山看着他。
“什么参谷？”
韩志成不说。
陈山把纸举到电台旁。
“梁教授，你听过吗？”
梁教授压着话。
“热泉参谷。”
大壮愣了。
“人参的参？”
梁教授说：“对。”
“长白山温泉支脉附近，老辈人口中的暖谷。”
“冬天不封土，土温稳，药材年头长。”
王刚问：“有没有记录？”
梁教授说：“正式档案里没有。”
“只有野外笔记提过几句。”
陈山看向韩志成。
“顾先生真正要的，是这地方？”
韩志成闭着眼。
“虎只是第一步。”
大黄低吼。
“他骗虎。”
陈山说：“他不光骗虎。”
他看向雪下的旧木桩。
“他还想骗山。”
韩志成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干。
“陈山，你知道热泉参谷值多少吗？”
陈山说：“你说。”
韩志成抬头。
“那里不是几棵参。”
“是温泉支脉养出来的一条谷。”
“野参，药草，菌窝，还有没登记的泉眼。”
“顾先生说，只要拿到入口，虎可以送，参谷不能丢。”
王刚怒道：“他拿保护区当货场？”
韩志成说：“他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
陈山盯着他。
“谁给你的旧档？”
韩志成摇头。
“我从旧林业系统档案室拿的。”
梁教授冷声问：“哪个档案室？”
韩志成低声道：“省里旧楼地下库。”
电台里没人插话。
韩志成继续说：“三年前清库。”
“旧介绍信，旧转运单，旧林班图，封沟残卷，都堆在一块。”
“我一开始只倒空白件。”
王刚说：“卖给顾长河？”
“先卖给马德仁。”
大壮马上骂：“马德仁这王八蛋还真是线头。”
韩志成说：“马德仁不是头。”
“他认识收货人，认识跑腿的，也认识屯里递消息的人。”
陈山问：“靠山屯照片是谁给的？”
韩志成抬头看他。
“这个我真不知道。”
陈山把照片从怀里抽出，放在雪上。
照片上的幼年大黄，被雪光照得清楚。
“大黄小时候。”
韩志成看了一眼，立刻移开目光。
“这张照片，是顾长河给顾先生看的。”
“顾先生看完，就说金虎能当活招牌。”
大黄那边压着气。
“活招牌是什么？”
陈山说：“骂人的话。”
大黄说：“那我记他。”
“记。”
王刚问：“韩志成，你倒给他们多少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