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听出来了曜灵儿所指的异于常人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回事儿。
随即苦笑着说:“灵儿你也知道的,相公之前两耳不闻窗外事,连咱家猪场在哪儿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事情了。”
趴在陈知书背上的曜灵儿仔细想了想,貌似还真是这样,随即默默松开了揪着陈知书耳朵的小手,开口解释:“老爹还没走的时候她就是这副妖精一般的模样。”
“你说我那便宜岳父啊,他不是都走了十年了。”
话刚一出口,陈知书便发现不对!
“灵儿你的意思是……酒馆老板娘这十年来容貌都没有发生变化?”
“嗯。”
得到曜灵儿肯定的回答,陈知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这个世界也有亚洲四大邪术和科技与狠活儿?
可那老板娘看着最多三十出头,全身上下满满胶原蛋白,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只想叫人咬上一口,汁水横流...
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啊?!
可是他也相信自家富婆好端端的不会吓唬自己。
不对!
陈知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当时老板娘许他做她……不是,许他当老板的时候,一个富有的痴汉说自己在酒馆守了三十年...…
三十年...…
可看老板娘那样子,三十年前之前她怕不是刚出生吧...…
饶是陈知书用他那贫瘠的现代思想想来,即使那痴汉再舔狗再色批也不会等一个婴儿等三十年吧?!!
再联想到富婆刚说老板娘十年容貌都没有发生变化...…
“或许她三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容貌便是这般...…”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陈知书突然感觉毛骨悚然。
“是了!这是修仙世界,那老板娘一定是一个看起来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实则是一个几百岁的老妖婆,前来嬉戏红尘,专门勾搭细皮嫩肉的小年轻…...”
再联想到前世的黑山老妖、天山童姥……陈知书人麻了!
他陈某人可不想效仿宁采臣的壮举啊...…
“灵儿,咱搬家吧!我要去找我那修仙有成的老丈人!”
曜灵儿:(Θ△Θ@)
...…
自从知道酒馆老板娘是隐藏大佬之后,陈知书再也不在街上晃荡了,就连漆水河畔都去的少了。
而是天天往猪场跑。
还经常对着猪自言自语:“家人们,谁懂啊?!我陈某人是真的怕了啊!”
现在看谁都像是隐藏的老妖怪。
就连丫鬟小环和家里那群大娘他陈某人现在都敬而远之。
也只有吃了睡、睡了吃的二师兄才能让他感到安全感。
他甚至连自家富婆他都怀疑过。
在此之前,陈知书便知道自家富婆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比如有一次他曾看到富婆脚不沾地,踏草而行,衣袂飘飘,轻灵飘逸,仿若穿花蝴蝶。
还有就是富婆从不走寻常路,从四五米高的房顶、高墙之上一跃而下,如履平地。
之前还以为是修炼便宜老丈人留下的修仙秘法有成。
如今想来细思极恐,莫非富婆也是隐藏的大佬?!
不过……
富婆可是他看着长大的,顶多是妖孽,不会是老妖婆吧?!
不会吧?不会吧!
陈知书面色变化不定。
......
一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