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分钟时间，整个二楼化作炼狱之地，那血腥场面，令人作呕。
十一人，全部死亡。
除了未曾对牧舜出手的流浪汉与张甜甜，其他人，一个不留。
牧舜甚至懒得捡他们的身份令牌。
显露一点实力，牧舜自有打算。
他不可能真的一楼一楼的，接近顾铭。
杀戮结束，牧舜双臂微动，两柄唐刀重新落回他手中。
随意用地面尸体衣服擦干净刀刃鲜血，牧舜收回长刀，面表情向十二号包间走去。
待牧舜离去后，张甜甜这才敢小心翼翼睁开双眼，仅仅是看了一眼这血腥场面，她便被吓得呕吐，不停干呕。
哪怕是深藏不露的流浪汉，此刻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是隐藏实力，但不是杀人狂，更不是疯子变态。
这种血腥场面冲击力太大了，任谁都难以适应。
浓浓的血腥味逐渐扩散，透过空气分子，传播至外面，引来成百上千傀零蜂拥而至，在一楼疯狂寻找入口。
六楼的顾铭此刻彻底愣住，回过神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握着红酒杯的手掌不受控制颤抖。
他虽有些心思，也见惯大场面，可如此血腥的场景，确实冲击力太大，令人身心颤栗。
一时间，他甚至找不到任何言语去评价牧舜。
其身后的顾管家面色剧变，瞳孔收缩，眼中闪过浓浓忌惮之色。
“少爷，这人是个疯子，杀心太重了，且隐藏了实力，留不得。”
因为恐惧，顾管家提出杀之而后快的提议。
他并非忌惮如今的牧舜，而是一个成长起来的牧舜。
那狠辣的杀人手法，毫人性。
顾铭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中血腥画面，面色有些惨白。
犹豫片刻，他一口饮尽酒杯红酒，回想起自己一直被自己两位哥哥，一位姐姐压制。
他需要一匹惧死亡的狼，替他打破如今的尴尬局面。
深吸一口气，顾铭摇了摇头，平静说道。
“不，对牧舜开启终极考验，一旦忠诚度过关，这匹野狼，我要了。”
“呵呵，末世短短两个多月，便抵达天启者五品中期，实力更是同阶中极其强大的存在。”
“心性狠辣，杀伐果决，这种人才，不可多得，杀了……太可惜了。”
听着顾铭不容反驳的话语，顾管家轻叹一声，奈的点了点头，拱手恭敬道。
“明白，少爷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待顾管家离去后，顾老身影出现在顾铭身后，同样秉持反对态度，语重心长开口道。
“少爷，这牧舜绝对不简单，他杀人的手法太熟练了，仿佛训练过千百次一般，若非他的过去一清二楚，老奴都怀疑他是不是国际杀手。”
“而且从不拖泥带水，讲究一击毙命，到达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杀人效果，仿佛他是杀人专家一般……老奴知道这很可笑。”
“但这是事实，牧舜杀人的手法，老奴自愧不如。”
“从杀戮开始，到结束，他根本没消耗多少力量。”
顾铭听见顾老对牧舜的评价这么高，越发觉得自己捡到宝了，他嘴角上扬，开口询问道。
“顾老，您觉得他和双灵炁天才相比，谁更有价值？”
顾老微微一愣，眼中闪过奈之色，显然顾铭是根本没听进去，执意要将牧舜收于麾下，为己所用。
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开口道。